他握住我的手，還是從前哄我的語氣。
“我知道這事噁心，但我跟她沒有你想的那種以後。”
“孩子呢？”
他沉默。
“你要這個孩子。”
幾秒後，他說：“那是我的孩子。”
“許棠呢？”
“她現在懷著孕，我不可能完全不管。”
說完，他又把栗子酥往我面前推。
“先吃。你胃剛養回來，別拿身體撒氣。”
我看著他。
他是真的關心我。
也是真的混賬。
“周硯川，你是不是覺得我比較能扛？”
他頓了一下。
“你一直比她堅強。”
“她情緒差，你又最懂事。知知，我才敢跟你說這些。”
我忽然笑了。
原來“懂事”也可以是一把刀。
因為我能扛，所以他可以先扶別人。
因為我心軟，所以他們都敢來求我讓一步。
他還在說：
“等她穩定下來，我會處理乾淨。孩子我負責，她該有的保障我給。”
“你呢？”
他看著我，語氣竟然理所當然。
“我當然跟你過。”
我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
周硯川最殘忍的地方從來不是完全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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