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時候是不是覺得，就算有一天我發現，只要你好好哄，我最後也不會離開？”
這一次，他沉默得最久。
窗外有人推著清潔車經過，輪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刺得人難受。
周硯川終於開口。
“......是。”
左耳還是安安靜靜。
我笑了。
“你看。”
“今天你一句謊都沒說。”
他抬頭，眼睛已經紅了。
我把協議推到他面前。
“可哪句真話，不夠我離婚？”
周硯川的眼淚一下掉下來。
他沒擦。
過了很久，只低聲說：
“我以前真的覺得，你捨不得。”
“我知道。”
“我每次做錯事，都覺得還有下一次可以補。”
“買東西，道歉，陪你。”
“我甚至覺得，只要心裡最愛的是你，就不算真的失去你。”
他笑得很難看。
“是不是挺混賬？”
我沒有安慰。
這是他欠自己的答案。
工作人員回來，把筆放到桌上。
周硯川遲遲沒拿。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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