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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東西,先遞給警察局了一份。
蘇晚被帶走問話。
她一進門就把話說了。
她說當年出事的不是別人,是她自己,是顧家逼著她“死”了一次。
顧家那邊,一下炸了。
婆婆坐在客廳裡,指著顧昀的鼻子。
“當年你非她不可。”她聲音發抖,“我說過這個女人不能留,你不聽。現在好了,她把全家都拖進來。”
“媽,當年的事,你也知道。”顧昀回她,“是你先答應的。”
“我答應的是把人藏好,不是答應她反咬。”
“那你去跟警察說。”顧昀把外套一甩,“看人家聽誰的。”
“我當初就該攔著你娶她進門。”
“攔得住嗎。”顧昀冷笑,“爸都點頭了,你攔得住誰。”
兩個人當著滿屋子的人吵起來。
杯子碎了一個,誰也沒去撿。
誰也沒提一句我師父。
那幾天,顧家開始拿我們這些辦事的人開刀。
周伯被辭了。
理由是他手腳不乾淨,動了老宅的東西。
他走的那天,把一串鑰匙塞到我手裡。
還有一本舊的值班記錄。
“太太。”他低著頭,“這是老宅的備用鑰匙。這本子,我記了八年。”
“為什麼給我。”
“你師父那事。”他抹了一把臉,“當年,沒人敢說。”
“周伯。”我扶住他胳膊,“你放心。”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
“太太。”他看著我,“那年老爺子從宅子裡出來,臉色不對。我在門口等著,等了兩個鐘頭。”
“我記得。”
。了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