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帽子叔叔擋住去路,法醫也起身摘下手套,語氣十分確定。
“死者已經死亡一段時間,不排除謀殺。”
父親像是沒聽懂,指著我生鮮顫抖。
“你說誰是死者?她剛才還翻過身!”
母親踉蹌了一下,仍死死搖頭。
“不可能!我也是醫生,她真要死了,我怎麼會看不出來?”
陳爺爺紅著眼搖頭。
“她躺在你們腳邊這麼久,你們幾個認真看過她一眼嗎?”
大家頓時沒了聲音,臉都一點點失去血色。
陸挽風終於朝我走了兩步,卻被帽子叔叔攔住。
“現場已經封鎖,不能碰。”
陸挽風急聲道。
“我是她未婚夫,讓我看看,我只摸一下脈搏!”
我望著他伸出的手,忽然覺得可笑。
我活著的時候拼命抓住他的褲腳,他嫌惡地踢開了。
現在我已經腐爛,他才終於想摸一摸我的脈搏。
帽子叔叔卻沒有絲毫同情,立即拉起隔離帶,不讓任何人靠近。
客廳裡再也沒人說話,只剩可怕的沉寂。
他們終於相信,我確實死了,就死在最懂醫學的母親和未婚夫眼前......
母親看著帽子叔叔拿來裹屍袋,第一個反應過來撲向隔離帶,卻被帽子叔叔攔住。
她望著我腐爛的臉,嘴唇抖得厲害。
“怎麼會死?
她發病的時候,陸挽風就在旁邊,他是心內科醫生啊!”
陸挽風猛地抬頭,眼中含淚。
“您也是主任醫師,她倒下時,您親口說她在裝病!”
父親一拳砸在桌上。
“現在爭這個有什麼用?
藥呢?她不是一直帶著急救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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