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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挽風的臉徹底白了，
他終於想起我曾哆嗦著打開藥盒，也想起自己把我抓住他褲腳的手踢開。
“如果藥還在，她可能不會死。”
他聲音發啞，忽然轉頭盯住妹妹，眼中再沒有之前的愛意。
“為什麼讓糖糖換了她的藥？”
妹妹抱著糖糖往後退。
“你看我幹什麼？是孩子不懂事，拿錯了東西。”
帽子叔叔撿起藥盒，沉聲問糖糖。
“這些棋子是誰讓你放進去的？”
妹妹立刻捂住女兒的耳朵。
“她才五歲，今天受了這麼多驚嚇，什麼都說不清。”
糖糖卻從她懷裡掙出來，小聲嘀咕。
“是媽媽讓我換的！
媽媽說大姨總拿藥嚇人，把藥藏起來，她就不能裝病了。”
妹妹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你胡說什麼？媽媽什麼時候教過你？”
糖糖被她嚇哭了，指著沙發旁的手提包。
“媽媽把大姨的藥裝在那裡，還說做完就給我買新玩具。”
帽子叔叔戴上手套開啟提包，從夾層裡取出幾板藥和一個寫著我名字的藥瓶。
母親認出了那是我發病時必須服用的藥，整個人晃了一下，死死盯著妹妹。
“你早就知道她有心肌病，你為什麼還敢動她的藥？”
妹妹被逼到牆邊，終於尖聲辯解。
“我只是想讓她出一次醜，誰知道她真會死？
媽，是你說她從小就愛裝，陸挽風也說她不可能心衰！”
陸挽風衝過去抓住她的手腕。
“平時你們怎麼鬧都可以，可你換的是救命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