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早就乾透了,一捏就碎。
“這是你送我的第一筐枇杷。”
“我一顆都捨不得多吃,全曬成幹留著。”
“現在還給你吧。”
謝珩捧著那包枇杷幹,整個人都在抖。
“知微,你別說了,我求你別說了。”
“還有兩件事。”
“我的棺頭寫沈知微,不入謝家祖墳,就葬在城南,讓我娘看得見。”
“那張休書,放進我棺材裡。”
他哭著搖頭。
“那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混賬的事。”
“可它是侯爺給我的東西里,唯一一樣真的。”
謝珩把臉埋在床沿上,哭得像個孩子。
“好。”
“都依你。”
傍晚,娘扶我坐到窗邊。
春風從窗縫裡吹進來,已經不冷了。
院裡那棵枇杷樹,一簇一簇的青果子掛滿了枝頭。
謝珩站在樹下,仰著頭看了很久。
“知微,等枇杷黃了,我摘給你。”
“這一回,我自己去摘。”
我想說好。
可話到嘴邊,沒了力氣。
孃的手一直握著我。
春桃趴在床邊,哭得說不出話。
我靠著窗,眼皮越來越沉。
他替我湊七出,湊了整整一個冬天。
我替他熬過了這個冬天。
。吧過人個一他讓就,天春的後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