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升起來的曖昧也跟著碎了。
沉默裡，我翻身?床，將散落的碎片逐一撿起。
「對不起。」
我垂著頭，小聲說:「真的對不起。」
「明天我去批發城，給你買那裡最好的一塊，行嗎?」
我很少這樣示弱。
賀承洲只沉默幾秒，便重新笑起來。
「沒事。」
他把我從地上拉起，按到床邊坐好。
「不要賠，以後我們之間也別說這個詞。」
「壞了就算了，本來就是隨手買來玩的，不值多少錢。」
「哦。」
我點點頭，又仰臉衝他笑。
「那還繼續親嗎?」
賀承洲莽撞地吻了下來。
他閉著眼，緊張得呼吸凌亂，卻又神魂顛倒。
9.
賀承洲嘴上說不用，我還是在批發城給他挑了一塊腕錶。
仿的是綠水鬼，做工卻假得一眼就能看穿。
他只看一眼便皺起眉。
「不是告訴你不用賠了嗎?」
「這不是賠償。」
我開啟表扣，將那塊表圈到他的腕間。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以後每次看時間，你都能順便想起我。」
賀承洲身體一僵，怔怔地望著我，沒有再拒絕，任憑我替他扣好腕錶。
晚上我坐在茶几旁削蘋果，他忽然問:
「晚棠，你記得我們在一起多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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