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也認輸，只要你肯回來，以後你的事都由你自己做主。」
「下週的酒會也來吧?爸媽想帶你認識幾個人。」
「爸給你打電話，你怎麼還是不接?他晚上把門一關，在書房偷偷哭。」
「棠棠，算哥求你，回一句行不行?」
我翹起嘴角，終於回覆。
「好。」
「後天對吧?我會過去。」
10.
我花了一天，把三份工作依次交接完。
修車店的小學徒林小滿捨不得我，握著扳手眼巴巴地問:
「晚棠姐，你走了以後，我去哪裡找你?」
她只有十六歲，母親很早便去世，父親一喝醉就動手。
她忍受不了，輟學後逃出來做學徒。
她爸上次鬧到店裡，還是賀承洲把人揍了出去。
我將一部舊手機遞給她。
又摸了摸她乾枯發黃的頭髮。
「遇到事就聯絡我。」
「如果還想回學校，也來找我。
」
到了批發城一?的檔口，周芸弓著腰坐在矮凳上吃麻辣燙，辣得不斷吸鼻子。
她看見我，馬上放下筷子站起來。
「晚棠，你今天交完班就走了吧?」
「怎麼沒看見小賀跟你一起來?」
「他有別的事。」
我經常帶賀承洲來。
他長得惹眼，身材也好，往檔口一站便是現成的衣架，確實替周芸多賣了不少衣服。
我拿出一個厚信封遞給她，裡面塞滿了百元鈔票。
周芸慌忙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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