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定了張五天後回海市的火車票。
都說落葉歸根,就算要死,我也不想留在這裡了。
許是太累,我就這樣靠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夢裡忽然回到了三年前。
那時,我收集了不少證據想要起訴衛崇宴,卻被那幫少爺小姐們綁了,摁在地上磕了六十六個響頭。
那是我的第一次流產,腦內的腫瘤也因此破裂......
這件事,江凜壓根不知道,可那次,他還是在醫院抱著我哭了。
他說:“渺渺,對不起,再堅持一下,只要堅持下來,我一定會讓你過上最好的日子。”
那時我以為,只要有我有江凜,我們在一起便是最好的日子。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他騙我時,話裡隱含的深意......
我沉浸在夢境裡,出了滿頭的冷汗,直到過去許久,一通電話將我吵醒。
手機裡,傳來江凜急切的嗓音:“渺渺,我看你睡了,本想去菜場買點東西給你燉湯喝,結果,路上出了點意外。”
“我在醫院,你來一趟,快!”
我“蹭”一下從床上坐起。
楞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大概又在騙我。
可最終,許是想看看他到底還要怎麼玩,我還是去了。
醫院病房裡,我一眼看到了江凜。
白熾燈映照出他深邃的五官,只見他坐在輪椅上,手中正握著個湯勺。
吹一下,仔細餵給病床上妝容精緻的女人。
我愣了幾秒。
直到那女人看見我,嬌裡嬌氣地白過來一眼。
“江凜,你看看她,一副磨磨唧唧的樣子,你趕緊跟她說啊......”
而江凜看到我,第一反應便是皺眉。
“渺渺,不是說了快點,你怎麼來的這麼慢?”
他壓低聲音:“我在路上差點被車撞,是溫小姐救了我,她因此受了傷,現在需要人照顧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