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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次，哥哥沒有立刻結束通話。
他問我:「妹，你要不要認真想一想?」
我嘴硬地嘖了一聲:「我才不想換地方。」
哥哥看穿了我:「你要是為了周敘白留下，我就陪你留，等你徹底?心，我們再走也不遲。」
我轉頭看見周敘白站在門口,
手裡還提著給我媽準備的禮物。
我故意低下頭:「媽媽的生日禮物，我早就買好了，畢業就走的話，正好能親手給她。」
哥哥立刻明白我的意思，肩膀也鬆下來:「那就一起走。」
周敘白站在原地，遲遲沒有進門。
他看著我，手機裡打好的話刪了又寫:「你們什麼時候決定的?」
我把材料袋的拉鍊拉到盡頭。
哥哥擋在我面前，沒有讓他再靠近。
爸媽又在電話裡問了一遍:「你們真的願意來嗎?」
我望著周敘白，把聲音放得很清楚:「願意。」
他手裡的禮物袋慢慢垂到腿邊。
門口沒有人再提媽媽的生日。
哥哥當晚便開始整理申請材料。
11.
接下來幾天，我和哥哥都在忙申請材料。
周敘白仍按從前的時間來找我,
像什麼都沒變。
他站在門口，舉起手機問:「週末還和以前一樣去爬山嗎?」
我把護照資料塞進檔案袋:「不了，我今天還有重要的事。」
他眉頭立刻皺起來:「什麼事?」
「我已經等這次爬山很久了。」
我沒有抬頭:「你可以去找許棠。」
周敘白急著搖頭:「我不是為了她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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