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秦野在上海待了三天,每天像個遊魂一樣守在我公司樓下。
我沒有再給過他任何眼神,甚至讓保安將他驅離了辦公區域。
第四天,許晏和周寒也來到了上海。
他們沒有像秦野那樣在公司樓下堵我,而是找到了我租住的公寓。
週末的下午,我提著剛從超市買的新鮮食材,在電梯口遇到了他們。
許晏瘦了一大圈,眼下的烏青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周寒手裡拎著一大堆上海買不到的北京特產,侷促地站在他身旁。
看到我,許晏的眼眶瞬間紅了。
“初初......”
他顫抖著聲音叫我的名字,彷彿生怕聲音大一點就會把我嚇跑。
我面無表情地繞過他們,輸入密碼打開了房門。
“進來說吧,別在走廊裡當門神。”
他們受寵若驚地跟了進來。
我沒有給他們倒水,直接將食材放進冰箱,然後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說吧,什麼事。”
許晏走到我面前,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初初,哥哥錯了。是哥混蛋,哥豬油蒙了心!”
許晏紅著眼睛,聲音嘶啞。
“我那天在醫院,怎麼能就那麼走了?我是你親哥哥啊,血濃於水,你連我也不要了嗎?”
周寒也紅著眼眶,將手裡的特產放在桌上。
“初初,你原諒我們一次好不好?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只要是你的事,我們絕不讓步,那個陶真真,我們已經和她斷絕來往了。”
聽到這話,我輕笑了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
我站起身,走到書櫃前,從最底層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我將袋子扔在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