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桔梗臉上陰晴不定,趙知樂真的有點慌,滿腦子都是占卜師給松下的建議,該不會還有比扎小人更惡毒的吧?現在報警說有人在學校搞封建迷信還來得及嗎?
“堀北到底算了個啥?”
“算了個........”瞧那一臉期待樣,真說出來還不得尾巴翹天上去,“和千秋說的一樣,家庭暴力,以後會打老公,往死裡打那種。”
咬著牙說的,甚至為了看起來像是真話,所以努力回正到大家的小櫛田狀態,一看就知道有問題那種。
趙知樂輕嘆一聲:“非要什麼事兒都瞞著我嗎?這次是,你和千秋的事兒也是。”
“囉嗦!要你管!”犯了,不裝了!
分離一腳踹在小腿上,不過櫛田大概忘了,她現在穿的是室內拖鞋,不是圓頭小皮鞋,“疼!”
“我也疼.....不要緊吧?”
彎腰要去檢視傷勢,櫛田用力把他推到在地跑開了,“.......真難伺候,這小妮子。”
繼續去找堀北吧,一旦她離開了游泳館,在想找到她就很難了。
堀北鈴音,一個好強、自視高傲的女人,大概是目光一直都在哥哥堀北學身上,至少在來到這間高中前都沒有朋友的她,對任何人都是信不過的。
哪怕是安排愛裡做事,非特殊情況自己都要跟著一起,看似的寵溺,其想法仍然是擔心會把事情搞砸。
所以,當她知道有人偷拍,且輕井澤把卡拔掉後,她仍然感覺女子更衣室是不安全的,“.......愛裡,我們去衛生間換衣服。”
“嗯。”
孩子就這一點好,完全不問原因,無條件相信,除了趙某人外。
“師父.......我會報警的。”
只是因為正好在女生更衣室門口撞見,就要報警,這已經不是信任危機了,趙知樂很無語,“我說,我什麼都沒做好嗎?”
堀北視若空氣一般,“走吧,愛裡。”
“等等。”
因為太過著急,趙知樂伸手直接拉住了她的胳膊,觸感和櫛田、千秋一樣好,“........”
不回頭,就這麼被拉著,兩個人就這麼僵持住了,愛裡看看兩人也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什麼才好。
終於,堀北率先打破沉默道:“做什麼?”
“......抱歉,剛才好像做了很過分的事。”
“還有嗎?”
哎,無語.......每次都要給她寫個萬字檢討才滿意嗎?上次在無人島也是.......
趙知樂看了下跑路路線,“沒了。”
“.......嗯,那我走了。”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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