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話你可以離開了,就是這麼冷漠。
有點疼呢,腳......
櫛田褪下拖鞋,看了下光潔的小腳丫,指甲蓋劈了,本來就泡軟了一用力,倒也正常.....
“壞人,都不關心我.......”
難道不是你自己拒絕的嗎?
呵,女人,永遠不會知足,且不會承認自己有錯。
完成了一件大事,須藤卻像死了一樣,靠在椅子上抬著頭,穹頂的玻璃外是天空,但路哥覺得他大概是沒有在看的。
池,“須藤好像死了一樣了。”
山內老爺嘆了口氣,“不是不能理解,曾經我也是這般如此,趙真是個可惡的混蛋,可惡!為什麼這樣的渣滓會有女朋友呢!?”
別說了,別說了,嫉妒使人面目全非,話說到這兒池也開始無精打采,趴在桌子上開始嘟囔:“你們說小櫛田是不是也喜歡他啊?早上趙抱她,她也不反抗。”
嗯?有個比自己還慘的?
須藤回過神來,“他早上抱櫛田了?你這麼慘嗎?”
綾小路眨眨眼,“我想這和池並沒有關係”他沒說話,只是在心裡如此默默吐槽著。
這種場合輕井澤只會感覺下頭,獨自一人躲得遠遠地,坐在泳池邊踢著水花玩著水,羨慕的看著一之瀨她們玩耍,不是沒邀請她,是她自己不去的,把目光悄悄瞥向路哥,暗自嘀咕著又開始鬧彆扭。
“真是的......誰會放著女孩子一個人玩,有沒有心啊這人?”
平田也是這樣,兩個死貨好像gay一樣,只想和男人配對。
“怎麼了,輕井澤同學。”
小櫛田走了過來,坐在了她的身旁,“佐藤同學和筱園同學呢?”
“上午就走了,說是不想參與排球......”
“說起來,早上也沒見到你呢?有在玩什麼嗎?”
輕井澤打了個哈哈,話題轉移道:“沒玩什麼,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不想這麼早回宿舍所以,想在這裡待一會兒......堀北同學怎麼樣了?看你剛才去追她了。”
“啊,沒什麼,好像是想要先回去的樣子。”
櫛田學著她的模樣踢起水花,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吶,輕井澤同學相信占卜嗎?”
“嗯?啊————信!”
“為什麼?”
“.......因為很浪漫嘛......”
兩個少女踢著水,說起來很接近呢,同為帶著面具的兩個人,雖然在戀愛上此刻都無比迷茫,“我的占卜結果也不是很好,好像要和渣男糾纏的樣子......”
因為最近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堀北身上,這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小櫛田驚奇道:“誒?平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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