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勇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憤憤不平地說道:“這種老師的人品實在是太差勁了!你以後還是去上其他老師的課吧。像我和胡強老師,都會免費為學生們治療疾病的,畢竟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接著張仲勇又給其它十幾位學員治病,忙到下午三點多才結束。大家對張仲勇都十分感激。
下午四點鐘左右,張仲勇才走出教室。他開啟一下手機微信,發現“神州堂工作交流群”裡的訊息特別多,這才想起今天是神州堂公司成立五週年紀念日,神州堂各分部都邀請所有員工一起聚餐慶祝。微信上的神州堂工作群裡此起彼伏的出現許多祝福公司以及誇讚王院長的訊息,有些吹捧的言辭十分肉麻,讓張仲勇十分反感。
王院長先在群裡發了訊息:“我們神州堂成立五週年之際,我感謝大家與公司共度風雨,見證輝煌。也祝各位專家老師和全體工作人員前程似錦,步步高昇。”
訊息剛發出沒多久,群裡出現幾十條點贊。馬屁精高為民發訊息說:“我們也衷心感謝王院長的英明決策,才給了我們這些民間中醫展示的舞臺。我祝願王院長萬事如意,神州堂公司事業蒸蒸日上。”
接著是李易發的訊息:“我也祝福王院長笑口常開,福氣滿滿。希望神州堂成為中醫培訓行業的龍頭企業,衝出亞洲走向世界。”
張仲勇看了心想:“這些阿諛奉承的小人背後把公司搞的烏煙瘴氣,也不知道王院長怎麼想的。”
到了晚上神州堂江州分部在附近一家酒店舉行週年慶祝晚宴,幾十名員工一起就餐。
許多人都去給王院長敬酒,只有張仲勇不給領導敬酒,他一直不擅長應酬。倒是王院長主動給張仲勇敬酒,一會兒其它專家老師也過來給張仲勇敬酒。
胡強老師剛和張仲勇喝了酒後,李易手持一杯酒,滿臉笑意地走向張仲勇。他微微欠身,將酒杯遞到張仲勇面前,真誠地說道:“張老師,這杯酒我敬你,我的技術水平不如你,平時有什麼事做錯了,希望你當面指點迷津。”
張仲勇卻坐在飯桌前,雙手抱在胸前,也不起立,眼神冷漠,連看都沒看那杯酒,冷冷地開口:“我不會和不喜歡的人喝酒,再說我已經喝多了。”此話一齣,周圍原本熱鬧的氛圍瞬間凝固,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李易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拿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還是笑著說:“張老師,我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嗎,你不喜歡我。可以指出來。”
張仲勇冷笑道:“我只喜歡兢兢業業把中醫事業做好的人,不喜歡浮誇之人。你沒有得罪我,也不等於我一定要喜歡你。”
這時,王院長趕緊打圓場,笑著走過來拍拍張仲勇的肩膀,說:“小張啊,今天是公司五週年紀念的日子,大家都圖個樂呵,別這麼樣。”又轉向李易,“小李,可能張仲勇今天狀態不太好,你也別往心裡去。”
李易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好吧,我也不是人民幣,不喜歡也正常。”他轉過身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臉色一下子變得特別難看,張仲勇在課堂上批評他給學員按摩收費的事已經傳到他耳朵裡了,他其實是一肚子火。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張仲勇的臉上,他揉了揉眼睛,緩緩起身。洗漱完畢後,他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神州堂。
當他走出大門時,突然感覺到背後有兩道異樣的目光。他警覺地回頭望去,果然發現有兩個男人正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後。張仲勇心裡一緊,暗自思忖:“這兩個人是不是想等我走到人少的地方對我下手?”
雖然張仲勇對於打架並不畏懼,但他擔心身上的筆記型電腦會在衝突中受損。畢竟,那裡面儲存著他重要的資料。
想到這裡,張仲勇加快了腳步,迅速走到路邊的一家超市裡。他特意站在監控器下面,這樣一來,如果那兩個人真的有什麼不軌企圖,至少會被監控記錄下來。
張仲勇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拿起手機,開啟微信,在學員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同學們,有還在神州堂的人嗎?我現在在神州堂大門口左邊的小超市裡。有兩個人跟蹤我,現在就在超市門口,麻煩有人來把他們趕走。”
發完訊息後,張仲勇緊張地盯著手機螢幕,希望能儘快得到同學們的回應。
群裡的蘭星福和周海軍看到訊息後,迅速回複道:“老師放心,我們馬上就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短短幾分鐘後,蘭星福和周海軍如疾風般趕到了小賣部門口。他們的目光落在小賣部門口,只見有兩位男士正神色慌張地在那裡徘徊。
蘭星福見狀,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們這兩個傢伙,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到底想幹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讓那兩位男士如驚弓之鳥一般,渾身一顫,尤其是其中那位臉上有刀疤的人。他惡狠狠地回懟道:“我們站在這裡,關你什麼事?”
周海軍說:“你站這裡是想找人修理吧,知道我是誰嗎?我的外號:修人大師。”
刀疤臉一看周海軍細皮嫩肉,估計涉世未深。不禁哈哈大笑:“從來只有我們修理別人,頭一回聽說有人敢修理我們。我們今天就是大哥派我們來修理一個人的,你們來了正好一起修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