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搖搖頭說:“我只是旅遊路過你們這裡,就不辦卡了。”說完給前臺300元錢後就走了。
姚光看前臺小姑娘的服務禮儀和流程沒有問題,就進去五號按摩房看胡偉給張仲勇按摩。胡偉按摩力度特別大,按摩過程中張仲勇一直在喊疼。胡偉還是:“你要忍住,不疼沒有效果。”
給張仲勇按摩一個小時後才結束,張仲勇感覺像是被人虐待了一個小時。
胡偉按摩完事後就離開了五號按摩房,姚光過來問張仲勇:“你感覺這位師傅按摩怎麼樣?可是這個店工資最高的,找他按摩要多收50元。”
張仲勇說:“雖然胡師傅按摩很認真,很用力,不過也只是普通按摩師的水平。給我按摩一個小時也沒有具體診斷,也沒有問我有沒有什麼病。像他這樣做高階按摩師也不太合適。”
姚光說:“可是他的點鐘客人多呀,每天都有3位點他按摩的客人。不過都是耐受力特別強的客人,必須要很大力按摩,只有他按摩才行。其它一些怕疼的客人甚至投訴過他。”
張仲勇說:“我在培訓的時候講過,按摩力度太大一定會造成損傷。在肌肉損傷後修復的過程中,肌肉會變得更硬,反而需要更大力量才能按摩柔軟,於是按摩師又增加力量去按摩。由此形成惡性迴圈,得不償失。你應該知道有許多十年以上老顧客,身體反而比十年前更僵硬了。對於經常按摩的客人來說,按摩久了不怕疼是正常的。但是不等於不怕疼就必須加大力量按摩,除了一些特殊情況。”
姚光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你以前確實再課堂上講過這個問題,但是那時候我沒有重視。以前我們一直以為客人都喜歡力度大的按摩,所以才會讓胡偉這樣的高階按摩師按照他自己的方式去服務客人,在這個店裡,還讓他去教其它按摩師。”
張仲勇微笑著繼續解釋道:“沒錯,你們的想法太片面了。雖然胡偉的手法在你們店裡可能有一部分老顧客認可,但這只是一小部分人而已。對於大多數客人來說,他們來按摩店是為了放鬆身心,而不是來忍受痛苦的。如果你們一直堅持這種重手法的按摩方式,不僅會讓很多客人望而卻步,還會影響到你們店的口碑和生意。”
姚光皺起眉頭,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那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呢?是讓胡偉改變他的按摩手法嗎?”
張仲勇搖了搖頭,說:“也不完全是這樣。我認為你們可以在保留胡偉這種重手法的同時,增加一些其他不同力度的按摩專案,以滿足不同客人的需求。比如,可以推出一些輕柔舒緩的按摩套餐,專門針對那些不喜歡太重力度的客人。或者是客人在前臺時,前臺服務員就可以問一下客戶,喜歡輕力度按摩還是重力度按摩,就像顧客去飯店,老闆問喜歡少放辣椒還是多放辣椒一樣。這樣一來,既能照顧到各種客人的喜好,又能擴大你們的客戶群體。”
姚光恍然大悟,連忙說道:“我明白了,你的建議非常好!我們會盡快調整我們的服務專案,增加一些輕柔按摩的選項。這樣既能吸引新客戶,又能留住老客戶,真是一舉兩得啊!”
張仲勇又說:“根據我的直覺,如果不是特別受力的客人,肯定是不會喜歡胡偉這種按摩師的,因為他只會用力按摩,並不會診斷治病。所以現在你必須親自負責按摩師的技術培訓,全面提升技術水平,這樣才和起你們店的收費標準匹配。”
姚光連連點頭說:“是的,我現在一定重點抓技術培訓,不然我去上你的課也是白花錢了。”
說完話後,姚光和張仲勇又走到前臺去旁邊沙發上坐下。這時前臺又有兩位客人結完賬後走了,前臺還是隻有一位小姑娘。姚光生氣地問:“你們店長到哪裡去了,怎麼不在前臺坐著。”
前臺小姑娘說:“小黃他帶兩名技師練習完按摩後,他又去辦公室休息了。”
姚光聽了更是火冒三丈:“我一個月給他8000元工資就是叫他天天在辦公室睡覺的嗎?”
前臺小姑娘說:“我來這裡一個月,他天天都是這樣。”
姚光揮揮手說:“你趕緊去把他叫來,沒有客人他也要坐在前臺,客人多了,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怎麼辦呢。”
於是前臺小姑娘又給小黃打電話說:“你趕緊到前臺來,姚總都生氣了。”
這次,小黃很快就來到了前臺,見到一臉怒氣的姚光,嚇得不敢說話。
姚光指著小黃的鼻子說:“你來這個店大半年了,前臺都換了幾位,經常有客戶投訴說結賬錯了。你說你是怎麼搞的?這位前臺才來一個月,業務不熟練。你必須老實坐在前臺幫助她解決問題。你倒好,天天在辦公室裡睡覺?你以為有你姐姐撐腰,我就不敢收拾你了?”
小黃低著頭站在姚光面前說:“姐夫,我錯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姚光的臉色依舊陰沉,他的怒火併沒有因為說話而稍有平息,反而愈發洶湧。他瞪著眼前的人,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繼續怒聲斥責道:“你看看,你們這家店這兩個月的業績簡直就是一落千丈!直線下滑啊!你居然一點都不著急?我告訴你,如果今年的業績不能達標,你就給我捲鋪蓋走人!”
話音未落,姚光猛地站起身來,他的動作有些粗魯,似乎是被氣壞了。他大步走到前臺,對著前臺的小姑娘說道:“你,把今天的記賬本拿給我看看。”
前臺的小姑娘顯然被姚光的氣勢嚇到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有些猶豫地看著小黃。小黃見狀,連忙緊張地說道:“姐夫,這個……你就別……別看了吧。我每天晚上不都要向財務報賬嗎?賬目肯定都是清楚的呀。”
然而,姚光根本不聽小黃的解釋,他的語氣愈發嚴厲:“不行!我現在就要看!”
面對姚光的堅持,前臺小姑娘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慢吞吞地把記賬本遞給了姚光。而小黃的神情也變得異常緊張,他的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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