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強和嬌嬌很快趕到正道中醫研究院,到了教室後。梁志強和自己的讀者韓偉等人見面,韓偉見了梁志強說:“原來是你小子呀,我看你的公眾號文章中醫理論寫的不錯,我本來想拜你為師呢。”
梁志強連連擺手道:“不行呀,我就是眼高手低,學習中醫你要來這裡找我師父學才行。”
接著梁志強和其它幾位讀者也打了招呼,簡單聊天了幾句。很快夏明就進教室開始講課了。
夏明講道:“對於幸福的標準,許多事情都是很主觀的,不絕對。就像以前我們老家農村流行買腳踏車時,許多人騎腳踏車進城。後來發現騎腳踏車摩托車都沒有坐公交車舒服,許多人又去坐公交車進城了。也就是說許多物品你並不一定真的需要它,沒有並沒有什麼遺憾,有了也未必幸福。”
接下來夏明話鋒一轉:”但是有些事是你絕對需要的,那就是一個家庭的和諧相處。無論你有多少錢,如果一家人都經常鬧矛盾甚至親人反目那麼你的痛苦一定是深刻的而且沒法用其它方式化解的。所以我們這個課程重中之重會討論家庭關係,而家庭關係中,最重要的是父母和子女之間的關係。這一點希望各位積極討論,如何避免各種矛盾。”
很快有人舉手了,夏明一看居然是梁志強,於是示意他站起來回答問題。
梁志強站起來說:“我從小和家裡人都矛盾重重,最終害的我離家出走在外打工五年不回家,一想起家裡人對我的態度我都氣不打一處來,很多年都無法化解。而且我心裡特別苦也沒有人理解,一些被封建家長洗腦的長輩還說什麼你父母把你養大都不錯了,你有什麼資格生氣的?也就是許多人對待這種長輩和子女的矛盾往往是用權威來壓人,用長輩的身份來指責你,讓我聽了十分憤怒。結果是我後來基本上仇恨所有的家人和親戚,我認為他們都壞透了,所以我認為父母和子女自己的矛盾和代溝很難解決。很多問題都不能和家裡人溝通,打工多年了有時候和陌生人才能溝通。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許多問題為什麼只有陌生人才能理解 。”
說到這裡,梁志強突然停下了話語,似乎有些猶豫不決。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他,只見他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痛苦與糾結。顯然,他心中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者苦衷。
一旁的張仲勇見狀,連忙開口安慰道:“梁志強啊,你不必顧慮太多!咱們這兒又沒你的親朋好友,都是些陌生人,彼此之間不存在任何利益衝突或情感糾葛。所以呢,你大可放心大膽地把心裡頭那些不痛快的事兒一吐為快!這樣一來,不僅可以減輕自身壓力,還能讓大夥兒幫你出謀劃策、排憂解難吶!”
這時,在講臺沉默不語的夏明也附和著說道:“是啊,其實我跟你一樣,在家裡也是和家人特別是父母的關係搞得很僵,簡直就是水火不容!對於這種狀況,我自己也是束手無策,根本想不出個好辦法來解決。既然如此,那咱們乾脆就別再一個人苦思冥想啦,還是集思廣益,大家一起來探討一下這個難題吧!梁志強,你就別磨蹭了,趕緊把你的問題提出來,聽聽其他人有沒有啥好主意唄!”
梁志強接著說:“我認為之所以父母和子女之間的矛盾之所以難以解決,往往是因為父母對子女要求太高,又對子女做任何事幹涉太多造成的。所以這個問題其實無解。比如說我,以前讀書的時候其實學習成績還行,但就是英語學習太差,不及格。為了補習英語我後來花了很多時間也無濟於事,每天還學習十幾個小時幾乎崩潰了,後來也不想讀書了,就回家種地。結果就是我媽後來幾年經常拿我學習不好說事,說我學習不努力,現在當農民也吃不了苦。把我氣的要死。我和我媽吵架,有好幾次都想離家出走,但是走不了。因為我認為我已經足夠努力了,考不上學很正常,因為那時候我們農村的孩子升學率特別低。多數人都只有回家務農,我們七零後這一代人多數都是初中文化,很正常。為什麼父母自己很平庸卻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也很平庸?再說我真的真的很努力了,就是英語學不好,哪怕我努力也白搭。我花很多時間記憶英語單詞,可是也記不住多少。我這人的天賦就是善於思考和幻想,適合搞藝術,就是不擅長記憶,這不是我的錯,或者說是反而是父母的錯,因為這是基因遺傳的原因。為什麼要怪我?為什麼要怪我?為什麼要怪我?”
梁志強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眼睛像是要噴出了火,彷彿在場的人全部是他的敵人。
而教室裡的人都鴉雀無聲,都屏住呼吸,呆呆地看著梁志強 。
梁志強接著說:“因為我父母尤其是我媽對我無窮無盡的指責,還有別人對我的嘲笑,我精神崩潰,甚至也想過自殺。而且我同樣也會反擊,我把我學習不好的原因怪成這個社會的原因,我認為學校考試很扯蛋,只會考我不擅長的題,不應該考一些死記硬背的和計算性的題,應該多考一個人的理解和創造性的題。因為許多知識以後需要可以隨時在網上查詢,數學計算都用計算器了,學了奧數也毛用沒有。而且我也認為普及英語是扯淡,許多人是用不上的,所以我仇恨這些教育制度。這種制度下我這麼優秀的人反而通不過考試,因為我認為我的創造性思維能力超強,可是學校教育只適合復讀機似的人才。另外我也更加仇恨我的家庭,因為我學習是從初二開始下滑的。我認為是我營養跟不上造成我沒有精力完成高強度的學習,我們那時候是自己帶米到學校蒸飯,菜是自己帶。我家了就給我一點酸菜泡菜吃,導致我營養跟不上,身體發育也遲緩。就是一句話,我覺得整個社會都在指責我的時候,我也是指責整個社會,所以我這種人很容易仇恨社會,如果我這種人活在國外一些槍支氾濫的國家可能就是恐怖分子了。”
講到這裡,梁志強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但他依然筆直地站立著,並沒有選擇坐下休息片刻。從他那堅定而執著的站姿可以看出,似乎還有許多話語想要傾訴出口。此時,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張仲勇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忍不住開口說道:“梁志強啊,既然如此,不如你就登上講臺吧!讓我們一同聆聽你內心深處的聲音,將那些埋藏已久的心事一吐為快。或許這樣做,還能幫助你釋放出積壓在心頭多年的怨念呢。”
與此同,在講臺上講課的夏明也微笑著對梁志強說道:“是啊,梁志強,不妨你來給大家講講吧。我想,接下來的時間裡,這堂課恐怕得由你來主講啦!”聽到這番鼓勵和支援的話語,梁志強深吸一口氣,緩緩邁步走向講臺,準備繼續講述自己未竟的故事……
梁志強說:“我放棄學業選擇回老家種地,不想面對學校老師的胡言亂語,許多老師他們專挑我不擅長的內容教。這樣我家裡人就更加有理由把家裡窮翻不了身的責任推到我頭上,連我哥哥也是這樣。他他那種好吃懶做的廢物也敢指責我?我心裡很生氣。所以我決定在家裡搞養雞來發家致富,也是為了證明我很優秀。結果是我做什麼事家裡人都反對,我看書學習養雞技術,用我的飼料配方家裡人人反對,我有一次買了一百多隻雞因為不會管理全部死光,家裡人對我更是冷嘲熱諷,認為是我亂搞,他們認為當農民根本不可能發財的,叫我好好讀書我不願意,想在農村發展養殖業簡直是做夢,沒有睡醒。而我認為之所以我養雞失敗是因為沒有標準化的養雞房,我想建一個養雞場家裡人又百般阻攔。以後我做其它事也是一樣得不到家裡理解和支援,所以我在家幾年一事無成,受盡委屈。幾年後我離家出走外出打工,五年不回家。父親經常寫信叫我回家,我也不回去,我甚至故意嚇唬家人說我可能不再回去了,因為我回家做任何事你們都要反對。那時候我之所以做的這麼絕情是因為我認為父母和哥哥從來不會愛護我,他們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我走了他們應該不會難過,說不定只會在人前假裝難過一陣子吧。哥哥反正也結婚生子了,父母也不愁沒有孫子了。沒有我他們反而會過的更好。一直到2000年,我父親病重生命垂危我才懊悔不已,很快放棄一切回到家裡,見了父親最後一面。最後我和父親交談中我相信父親其實也是很在乎我的,父親之所以病情加重也是因為思念我造成的。但是我永遠不明白,為什麼父母會拼命反對我在農村發展?難道他不希望我成長,為什麼他們把唯一的希望寄託在讀書方面。是不是孔老二的’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這些垃圾思想毒害……”
梁志強接下來又講了許多其它事,關於他和他父母之間的矛盾等等,也講了他作為子女對許多問題的看法,講完後他走下講臺。
夏明深吸一口氣後再次踏上講臺,眼神堅定地看著下方的眾人說道:“梁志強的人生軌跡與我大相徑庭,想必在座諸位亦是如此。然而,在此仍懇請諸君略作思考,倘若梁志強之父未曾離世,那麼當他歸家之時,是否會與其父冰釋前嫌呢?”
此問一齣,猶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層浪。臺下的學員們面面相覷,皆陷入沉思之中。一時間,偌大的教室鴉雀無聲,彷彿時間都已凝固,無人膽敢輕易打破這片沉寂。
夏明又說:“我看在坐的各位年齡都不小了,可能都有兒女了,你們也為人父母了,也是你們父母的孩子。你們既可以從孩子的角度思考,也可以從父母的角度思考問題。這樣你們對孩子也就不會太焦慮了,就像我們昨天課程上講過的一樣,人生的許多痛苦是因為過度執著地追求一些根本得不得的東西。自己痛苦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把這種痛苦強加給兒女呢?自己作為兒女時也很反感父母的某些行為,為什麼自己不能理解現在壓力山大的孩子們?”
這時候臺下許多學員開始竊竊私語,討論了起來。有人大聲說:“正是因為我們年輕時沒有努力,人生很失敗。所以才理解了父母的良苦用心,所以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轍呀!”
夏明聽見了這句話,有些生氣地說:“看來有的人昨天的課白上了,要知道我們人生的目的是為了快樂,實現快樂在於我們如何正確對待人生,金錢只是我們實現快樂的手段而不是目的,我們合理規劃也可以用比較少的錢實現更大快樂,這個話題我們明天的課程再去討論。如果我們都目的只是錢那才是捨本逐末。人生目標不是為了追求你們所謂的成功,那對許多人來說是基本上無法達到的,99%的人都會因此痛苦絕望。就算社會很公平,就像想體育比賽一樣,都在同等條件下,能得到獎牌的人有幾個人?花開花落是常態,花開結果是偶然,為什麼要為成功這種小機率事件去瘋狂呢?”
張仲勇聽夏明講到這裡,也忍不住了,他也站起來說:“我知道許多同學都認為我很成功,以我為榜樣,可是我在課堂上從不宣傳讓大家像我一樣。因為你們就是像我一樣,走同樣的路也未必能夠成功。我能把中醫學好並且能開店也有許多偶然因素,尤其去美國學習意外得到30多萬,還有以前雖然學習花了許多錢,也是巧合遇上了高人指點,告訴我應該找什麼人學習,所以後來去拜訪了許多真正的中醫高人才學業有成的。我們許多人,尤其是普通人的家庭,在面對孩子選擇一個全新的自己都不懂職業時,根本不可能給孩子有價值的指導,也就別自作聰明了,還不如放任自流讓孩子自己選擇呢。”
說到這裡,張仲勇突然想起一件事,於是他站起來說:“大家等我一下,我去拿一件重要的物品。”
說完話後,張仲勇馬上去自己的辦公室,在辦公室抽屜裡拿出幾本發黃的筆記本,又來的教室。
張仲勇到了教室後,揚了揚手裡的筆記本說:“這是我大伯的筆記,他肺癌去世後留下的筆記本。他家裡人準備燒掉,被我拿來了。我已經讀完了,現在我給大家講一下,一位50後父親的無奈和辛酸,還有他的臨終懺悔。梁志強,你認真聽一下 。聽完後你才會理解你父母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