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了她半輩子的頭疾治癒有望,她恨不得跪地朝奶糰子磕頭才是。
呆若木雞的小廝回神,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褲管挽起來,露出了腫脹的腳踝,一臉期待的望向奶糰子,“請小客人也為奴扎針吧......”
他們做下人的命賤如泥,小病小痛捨不得花銀子治病,遇上大病也沒銀子治,只能拖著病軀幹活,活一日賺一日。
雖說是崴了腳,但是活一點都不能少幹,若不醫治,許是要拖上月餘才能好利索。
親眼見到奶娃娃確實會治病,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奶糰子連連點頭,被丫鬟從椅子上抱下來,然後繼續給小廝扎針。
兩盞茶的功夫,小廝的腳踝雖然腫脹依然,但是從他鬆緩激動的臉色可以清晰看出,奶糰子再一次止痛成功。
江家下人們驚的顧不得規矩,面面相覷,只覺得驚世駭俗。
規矩站在角落裡的高挑男子收回眼神,垂望地面,木然的面色被衝擊的漫上情緒。
這麼小......
還是個小丫頭。
便有魄力,敢作為,幫弱小。
這一屋子的江家人湊一起,也勝不過她。
兩個下人滿臉劫後餘生的退下後,奶糰子蹦蹦跳跳的鑽回了乾爹爹的懷抱,眼眸又彎又亮,像天上的銀月。
江承業掛著一抹笑,朝甜寶拍了拍手,“小丫頭,因為你,江叔叔今日真是大開了眼界!”
然後便望著朱管事,“去,去找些孩子喜歡的好物件來!賞!”
南遼郡這一趟,還真是獵奇連連。
若不是親眼所見,任何人的嘴說出來,江承業都無法相信,這世上當真有三歲的小大夫。
先前他對葉家說的氣運一事還有所懷疑,眼下這一幕,讓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見識一下葉家口中氣運的玄妙之處了。
呵呵,這一趟,真可謂是一舉多得。
當然,除了那莫名突發的心疾......
葉家、江家和弘遠三家達成‘一致’,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席罷,弘遠和封家爺孫便告辭離開。
葉家安安心心的宿在了江家。
江家湯池,江承業慵懶的趴枕在池邊的絨枕上,閉著眼也遮掩不住渾身的傲慢得志,“晚飯沒吃飽?按重些!”
高挑的男人穿戴整齊的半跪在他身側,垂著頭,木然的替江承業捏著腿,聞言,手裡的力道便加重了一分。
“嘶——”
江承業皺眉,一揮手,便把高挑男人掀翻到湯池,“學了這麼久還笨手笨腳,本少爺瞧你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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