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打嗎?”季言禮轉頭問時越。
“不會。”時越搖頭。
“那我教你。”季言禮拿起一個檯球杆,遞給時越,“這個東西,只要你知道基本動作要領,其他的都無所謂,反正大家都是玩玩,也不是要去比賽。”
“嗯。”時越接過檯球杆。
季言禮認識的人很多,不時有人來跟他打招呼,都是一些社會黃毛小青年,時越默默看在眼裡,對季言禮的觀感又降了幾分。
時越領悟力很強,很快就能上手打了,運氣不錯的時候,也能進幾個球,但是說老實話,她不太喜歡這個環境,煙霧繚繞,髒話連篇的,她把檯球杆放到一邊,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不玩了。”
“好。”季言禮去買了兩瓶汽水,遞給時越一瓶。
時越接過,順嘴問:“多少錢,我給你。”
“呵呵。”季言禮笑了一下,“時越,我發現有時候你挺沒意思的。”
“是嗎。”時越無所謂,她今天被評論的已經夠多了,不多季言禮這一個。
“你不生氣?我以為你會跳起來罵我。”季言禮有點驚訝。
“因為我不在乎你,所以不生氣。”時越平靜的看著季言禮姣好的臉。
“ok,你贏了。”季言禮往後一倚。
時越默默喝著吸管裡的汽水,看著周遭亂鬨鬨的環境,她在想,也許就是因為她不是真切的想墮落,所以才在無數次可以墮落的路口,選擇了光明的大路,她比誰都知道,她不能墜入深淵,因為她的自尊和驕傲不允許。
時越站起身,“我要回去了。”
“別啊,還沒吃飯呢,我們去吃你家附近那個川菜店吧,你不是說酸菜魚更好吃嗎?我們今天就吃那個。”季言禮提議。
“也好。”時越也有幾天沒吃了。
兩個人騎著車又回到了時越家浴池附近,路過浴池的時候,時越頭都沒轉。
兩個人進了四川人的店,在魚缸裡挑了一條最大的魚,平靜的站在一邊看著老闆將魚摔死,然後再平靜的看著老闆給魚片成一片片的,直到開始下鍋了,兩個人才去找座位坐。
兩個人都要了大碗米飯,魚上來的時候,時越使勁吸了一口氣。
就是這個味道,又香又辣又酸,還有些許芫荽的香氣。
時越對著季言禮抬頭,“你來第一口。”
季言禮挑眉,“那我就不客氣了。”
季言禮夾了一筷子魚肉,送進嘴裡,“嚯,真不錯,感覺比我在北京吃的好吃多了。”
季言禮很偶爾的時候,會露出一點京腔,比如此刻。
“你這樣說話真的很裝。”時越夾了一筷子魚肉,放在米飯上,又夾了一些酸菜,然後和米飯一起送進嘴裡,簡直好吃的要死了。
“就你會吃。”季言禮也學著她的方法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