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斯付他的,我付我的,你付你們四個的。”一句話,就將她和季言禮之間拉開了界限。
季言禮鼓了鼓腮幫子,有點不爽,“行。”
等付完了錢,幾個人一起到了店門口,連嵩,逄慧,聶玉茜站在那裡,每個人手裡都多了一支冰棒,連嵩抬起手裡的塑膠袋,“喏你們三個的。”
於斯沒客氣,拿了兩個,遞給時越一個,時越沒接,“我不要。”
連嵩有點驚訝,“一個冰棒,五毛錢,不用和我客氣吧?”
“沒客氣,我只是來例假了。”時越面無表情。
“咳咳……”連嵩被嗆到了,他皮膚實在太白,此刻已經紅成一個柿子,“哦哦,這樣啊,怪不得。”他簡直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逄慧沒忍住,對著時越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你好酷哦。”
時越莫名其妙,她只是說她來例假了,這就是酷了嗎?
往回走,六個人分為了兩隊前後走著,時越,於斯,季言禮走在前,時越走在最左邊,旁邊是於斯,季言禮覺得這個站隊很不舒服,於是跨了兩步,來到了時越的左邊。
“你幹嘛?”時越問。
“最外圍太危險了,總是過車。”季言禮隨便胡謅。
於斯:“?所以,哥們,你讓我走最外面是嗎?”
季言禮咳嗽了一聲,“這不是看你強嗎。”
於斯:……
時越猛然想起她還要給陳秀如和馬雪帶煎餅果子,於是轉頭讓大家先走,她要幫同學帶東西。
“行,正好茜茜晚上沒怎麼吃,我們去超市看看。”逄慧說。
沒想到季言禮和於斯卻跟了上來,時越疑問:“你們倆沒吃飽?”
“反正沒事,遛彎。”於斯答。
“我也是。”季言禮附和。
時越無語,不搭理他倆,買了兩個煎餅果子,拎著往學校走。
她今天心情不錯,一邊走一邊哼歌,完全不管身後的兩個哼哈二將。
季言禮用餘光看著於斯,他跟季言禮差不多高,長相很周正,看著很適合去當緝毒警察。
“你想不想考警校啊?”季言禮忽然問。
“哈?”於斯不知道季言禮為什麼話題轉移得這麼快。
“就是覺得你很適合。”季言禮笑了。
“哦,沒那個志向。”
“為什麼,我感覺你很適合當兵,為國家服務,就是那種在部隊揮淚灑血,一年回一次家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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