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模,時越仍然是第二名,已經被連嵩調侃是萬年老二了,還沒等時越說話,鄭秋梧就替時越出氣,“那你算老幾?”
連嵩被鄭秋梧噎了一下,有點不高興,“我到底怎麼惹你了?之前不是不小心嗎?你還能揪著一輩子不放了?”
“你想得美,還一輩子,我呸!”鄭秋梧根本不搭他的茬,兩個人的對話可謂是驢唇不對馬嘴。
時越心裡是開心的,這次二模雖然她還是第二名,但是她和季言禮的分數只差了六分。
這種差距縮小的感覺,讓時越覺得她的努力是有用的。
五一放假,時越回家,這次蔡鳳霞在家了,她說那份家政的工作實在是幹不下去,所以不幹了。
但是時越覺得似乎沒有那麼簡單,因為家裡忽然多了很多蔡鳳霞的行李,她懷疑蔡鳳霞又和老陳分手了。
在時越的追問下,蔡鳳霞終於承認了。
“是,我不能再和他過了,你不知道那天我們倆吵架,他居然動手扇了我一個耳光!我也不是好惹的,我給他滿臉都抓花了!然後第二天我就準備不幹了,和他分手,但是他和我吵完架之後居然還想和我上床,我真噁心,但是我也不敢激怒他,於是只能忍著。”
時越微微皺眉,蔡鳳霞總是這樣,在她的面前嘴巴里毫無遮攔,似乎她不是蔡鳳霞的女兒,而是她的同齡人。
蔡鳳霞渾然不覺時越的不舒服,繼續說道:“第二天等他出去上班,我立刻就收拾了東西跑了回來,臨走還把他錢包裡的錢都拿走了。我要讓他知道知道,我蔡鳳霞不是好惹的!”
時越有點擔心,“要不還是把錢還給他吧,萬一他來我們家找你,男女的體力那麼懸殊,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放心,他那個人最要臉了,他要是來找我,我就去他單位鬧!他比我害怕,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蔡鳳霞咬牙切齒。
“那就好。”時越看了看蔡鳳霞的臉頰,已經看不出被打過。
接下來兩個人誰都沒說話,都沉默的吃著飯,其即時越心裡醞釀著一個想法,她想繼續走讀,走讀她可以晚上想學到幾點就學到幾點,生活上也更方便,但是看蔡鳳霞的樣子,好像一點這個想法都沒有。
“你好好學習,最後一個月,別鬆懈,熬過這一個月,你就解放了。”蔡鳳霞對時越說。
時越點點頭,她知道,蔡鳳霞說這句話的意思是讓她繼續住宿。
算了,反正就一個月,怎麼不能忍。
五一假期結束,時越收拾好了東西,提前回了學校報到。這次回來,她明顯發現大家的心都散了,她們宿舍裡的人之前回來都緊趕慢趕的去學習,這次回來,好幾個人都躺在床上玩手機。
鄭秋梧和時越挽著手去教室,“她們說成績都定下來了,沒有學習的心思了。”
鄭秋梧轉頭看時越,“跟你說,我其實也有點同意她們的說法,但是一看見你,我就覺得還是得努力,你看你一直在進步,就是因為你從沒鬆懈過。”
時越笑了,“那就對了,乾坤未定,你我皆黑馬。”
季言禮今天不知道怎麼了,明明走讀生下午不用來,但是他還是來了,不光來了,還帶了一個飯盒,放在了時越的桌子上。
“我姥姥做的排骨,非要讓我給你拿一點,說什麼她的排骨你一吃就死了,好吃死了。”
時越被逗得哈哈笑,“姥姥真的好幽默。”
季言禮無語的聳肩,“也不知道一天天哪裡學得那些梗。”
“那你呢?你晚上吃什麼?”時越看著桌子上的大飯盒,感覺不是一個人的量。
“我和你一起吃啊!你自己也吃不了啊。”季言禮摸了摸鼻子,沒說他姥姥塞給他飯盒時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