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越點開照片看了看,照片裡,季言禮和祝柚溪一起站在埃菲爾鐵塔前,笑容燦爛。
時越回了一個:是。
岑霏兒沒再回復,但是時越卻如同嚼了蒼蠅一樣,噁心。
她恨自己搭理了岑霏兒,也恨季言禮那麼出名,搞得人人都覺得她好像高攀了他一樣,儘管他們還沒有在一起。
她爬上床,努力讓自己平復心情,不再想這件讓她難受的事,其他人也陸陸續續洗漱了,岑霏兒最慢,正坐在桌子前,對著鏡子一層又一層的擦護膚品,上床前,她還小心翼翼的將頭髮用真絲髮圈綁好。
終於熄燈,時越側身面對著牆壁躺著,空氣中有岑霏兒護膚品的味道,時越從沒聞過,卻也覺得這個味道很貴。
李沐清是個話嘮,她在黑暗裡躍躍欲試的開口道:“我們要不要搞一個宿舍夜聊啊?”
時越沒說話,李天歌倒是笑了笑,“過幾天吧,今天大家都剛來,怪累的,好睏。”
“行吧。”李沐清沒再說話了。
時越很快睡了過去,再一睜眼,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
今天有開學典禮,時越清醒後,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是這個。
她從枕頭下掏出手機,季言禮已經給她發了早安,她回了一個又將手機放下,才早上七點半,可以再賴床一會兒。
時越茫然的看著天花板,腦子裡放空了十分鐘,終於起身,慢慢下床,去了衛生間。
等她再回來,李天歌也醒了,她趴在床邊用氣聲詢問時越去不去食堂吃早飯,時越點了點頭,於是李天歌去洗了把臉,很快收拾完,和時越一起下了樓。
清晨的校園,有點涼,卻正好是九月的味道,時越和李天歌都素面朝天的往食堂走,兩個人沒有過分搭話,氣氛也難得的不顯尷尬。
時越吃了個煎餅果子,李天歌吃的小籠包,李沐清在群裡求幫帶煎餅果子,李天歌就順便艾特了岑霏兒問要不要帶什麼,岑霏兒什麼都沒回,李沐清說她還沒醒。
那就算了吧,兩個人又買了一個煎餅果子,就回宿舍了。
等她們回去,就發現岑霏兒已經醒了,看到李天歌遞給李沐清早餐,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拿著東西去洗漱。
李沐清心有餘悸的表示:“好像生氣了。”
李天歌啊了一聲,“為什麼?”
“沒給她帶早餐?”李沐清試探性問道。
“她都沒醒,我帶什麼,再說了,我怎麼知道她要吃什麼。”李天歌翻了個白眼,“以為自己是格格呢。”
時越沒說話,她拿起單詞書看了看,再過一會兒就要去參加開學典禮了。
她掐著時間擦了點防曬,將頭髮放了下來,換上了系裡發的統一的體恤,背上小包,她試探性問道:“一起走嗎,開學典禮?”
“好啊,等我塗一個唇膏!”李沐清從包裡掏出迪奧的變色唇膏,塗了一圈之後表示好了。
李天歌直接背上雙肩包站在宿舍門口等著了,大家統一看了看岑霏兒,岑霏兒還穿著睡衣,正在用捲髮棒卷頭髮。
“那我們先走了?”李沐清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