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禮皺起眉頭,像是在思考,“我從沒這麼想過。”
時越抿起嘴,她不再追求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因為她知道,不是百分之百。
“沒關係,你不用想了,因為我還有其他問題問你,你還想和我在一起嗎?”時越的手已經凍的發紅了,但是她仍舊沒有關掉窗戶,因為她怕她的動作一停頓,就會打斷掉她的勇氣。
“想。”這次季言禮的回答很快,幾乎是時越剛問完,他就回答了,語氣堅定。
“好。”時越笑了,“那我們在一起吧。”
時越終於鬆了一口氣,將窗戶重新關上了。
她看著鏡頭,季言禮還在懵逼中,顯得更帥了。
時越笑了。“去玩吧,男朋友。”
說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越躺在床上,客廳裡,蔡鳳霞還在和時偉憶當年,討論當初離婚究竟是誰的錯,你一句我一句中夾雜著很難聽的髒話,但是好奇怪,時越竟然覺得溫馨。
她就那麼毫無徵兆的哭了一鼻子,無聲無息,卻震天動地。
她知道,她非常喜歡季言禮,儘管她不斷的掩飾,偽裝,退後,但是隻有她自己最清楚,她喜歡慘了季言禮。
她怕她不能長久的擁有他,所以才一直假裝不想要。
但是她現在想通了,她要好好的去愛一場,在愛自己的前提下,充分的熱烈的燃燒自己,給季言禮她能給出的百分之百的愛情,即使最後結果不盡如意,也沒關係。
因為她燃燒過。
季言禮在冷風中又走了半小時,他繞著顧治冶家的單元樓,一圈一圈的走著,走到最後,雙腳已經被凍到沒知覺了,才認命的去了顧治冶家。
顧治冶的爸媽都去爺爺奶奶家了,客廳裡,顧治冶和凌柏周正在玩聯機遊戲,看季言禮進來,都罵他怎麼遲到那麼久,是不是爬著過來的。
季言禮不說話,坐在沙發的邊角傻樂。
祝柚溪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手裡剝著橘子,睨了季言禮一眼問:“你傻了?發生什麼事了?”
季言禮笑著看了三個人一圈,挑了挑眉毛:“恭喜哥們吧,哥們談戀愛了。”
“我去!”顧治冶扔掉了遊戲機,“和時越嗎?”
“不然呢?”季言禮對顧治冶的這個問題感覺無語,“除了時越,還會有誰?”
顧治冶嘖嘖的搖頭,“不容易啊,追了小一年了吧。”
祝柚溪默默的剝著手中的橘子,並不發表見解。
凌柏周聳聳肩表示:“我早就知道你們倆總會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