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越回到家,鄭秋梧做了疙瘩湯,時越吃了一小碗之後,去衝了個澡,出來盤腿坐在沙發上,小口的喝紅酒,酒還是季言禮上次拿來的,沒喝完。
鄭秋梧說她找到了一個房子,在時越的隔壁單元,比時越的家還大,租金貴到下不去手。
時越抿了口紅酒:“再看看,不急,我也沒攆你。”
“嘻嘻,還是你對我最好啦。”鄭秋梧抱著時越的胳膊,倚在時越的肩膀上發呆。
“今天連嵩又聯絡我了,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啊,我們都分手好幾個月了,他不是都放下了嗎,怎麼又反悔了?”鄭秋梧呢喃道。
“男人和女人的生理構造不同,他們比較擅長後反勁。”時越一針見血。
“隨便吧,我真的不想和他耗下去了,我都能想到和他一起的生活,肯定和之前一樣,我每天在他巨大的房子裡等他通告回來,短暫的見面之後,陷入長久的等待。”鄭秋梧雖然語氣悲傷,但是卻平靜很多了。
時越點了點頭,她現在完全沒有心思考慮這些情情愛愛,她只想著要怎麼把新遊戲做好,她輸給過林開顏一次,這次不能再輸了。
喝了紅酒,的確好眠,時越一覺睡到大天亮。
鄭秋梧今天起得早,還給時越做了早飯:煎雞蛋,麵包片,黑咖啡。
時越敷了一個祛水腫的面膜,坐在餐桌前對著鄭秋梧豎著大拇指:“怪不得連嵩捨不得你呢,我現在都捨不得你了。”
鄭秋梧切了一聲,“你是說我給他當老媽子是吧?”
“是啊,怪不得明星最後都和助理結婚,如果有一個女人每天照顧我照顧得無微不至,我也和她結婚,人類的本質就是想要一個老婆啊。”時越喝了一口黑咖啡感嘆道。
“趕緊吃完上班去吧,你那個班那麼精彩,錯過一天我都跟著難受。”鄭秋梧催促道。
“你說得有道理。”時越起身去衛生間洗漱化妝。
今天她穿了件寶藍色的針織緊身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短款風衣,頭髮鬆鬆垮垮的盤在腦袋後面,戴鑽石流蘇耳環。
開車到了公司,時越接收到龔糖的微信,說給她帶了咖啡。
於是時越沒去星巴克,直接上了樓。
“早,時經理。”有人對著時越問候。
“早上好。”時越對那人笑著問好,明眸皓齒。
到了辦公室,果然看見辦公桌上放著一杯小眾品牌的咖啡,時越拿起來看了一眼標籤:杏子美式。
旁邊還有龔糖留下來的紙條:“杏”的味道,我知道。
時越無語的抽搐著嘴角,這個瘋女人一天不開黃腔就會死。
有人敲辦公室的門,時越回過頭,看見林開顏。
“早啊,時越。”林開顏手裡包著一束花,“來公司路上訂的,給你也訂了一束。”
“哇,謝謝。”時越走上前去接那束花,裡面是開的正好的白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