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是北京菜。
龔糖坐在時越的身邊,充分發揮她社交悍匪的屬性,沒一會兒,她就給韓明月的家底打聽的差不多了,時越掐了掐龔糖的大腿,讓她收著點。
龔糖笑瞇瞇的看著時越,嘴上一刻不停:“那你們三個人之前是一個組,然後輸給了開顏對吧?”
時越微笑著看著龔糖,在眼睛裡寫著:你要死啊?
“對。”季言禮點點頭,“當時我太想炫技了,所以否決了時越的建議,如果當時我們也走小遊戲的賽道,那麼結果就不一定了,總之,是我拖了團隊的後腿。”季言禮檢討道。
“沒有,我也有錯,我當時也覺得小遊戲不靠譜,現在回頭看,是我夜郎自大了。”韓明月對著時越搓搓手。
“好漢都不提當年勇呢,你們是不是要對我進行捧殺啊?”時越笑哈哈,“不聊這個了,聊點未來的事。”
“未來,我們又是對手了,不過這次是二對二。”林開顏和坐在她對面的韓明月握了握手,“加油,幹過他們。”
時越看著坐在她對面的季言禮,實在是不想和季言禮握手,季言禮衝著她挑挑眉,然後伸出了手:“加油,這次我都聽你的。”
“哇哦。”龔糖在起鬨。
“不必,我不可能永遠都是對的。”時越輕輕握了一下季言禮的手指,迅速抽開。
吃完飯,時越和龔糖去公司附近的小公園散步。
“別瞎起鬨,我不可能再搞辦公室戀情。”時越叮囑龔糖。
“起鬨才知道你不怕啊,連起鬨你都不讓,這才是心裡有鬼呢。”龔糖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時越簡直無語,跟常年做公關的人果然不能打嘴炮,根本打不過。
“週末逛街去啊?”龔糖又抱住時越的胳膊問道。
“不去,有約。”時越斬釘截鐵的拒絕。
“什麼約?”龔糖窮追不捨。
“和一個朋友釣魚去。”時越沒說露營,因為“露營”這兩個字一說出來,搞得就好像是要外宿一樣。
“我說怎麼對季總愛搭不理的,原來是還有備選呢。”龔糖瞭然道。
“去你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時越給了龔糖一杵子。
下午時越約了幾個策劃的小組長一起開會,時越擬了一個名單,是她要的人,接下來各個組長要做到的就是把他們的工作調整一下,爭取都空出來,好為全新的遊戲專案做準備。
“有什麼方向和眉目了嗎?”有人問道。
“沒有,我還要和季總聊。”時越答。
“這個比拼會不會涉及大家的飯碗啊?”劇情策劃組長欲言又止的看著時越,“大家最近都有點草木皆兵的,害怕新遊戲比拼輸了,會被捲鋪蓋走人。”
“哈哈。”時越笑了,“怎麼會?上邊的動盪和你們這些小魚小蝦有什麼關係?和我的關係都沒那麼大,把心放肚子裡好了。”
大家聽見時越這麼說,都跟著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