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一家人都是筋疲力盡,季言禮衝了個澡之後,倚在床上拿出了手機。
他點進和凌柏周和顧治冶的微信群,猶豫了很久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從小優越的條件讓他從來沒跟人張過口借錢,他永遠都是付款的人,借錢還真是生平頭一次。
嘆了口氣,他點進了顧治冶的朋友圈,果然發了今天的求婚照,一張和鄭秋梧的合照,兩個人擁抱親吻,十指緊扣展示在鏡頭前,露出好看的鑽戒。
鄭秋梧評論幾個親親的表情。
季言禮順手又點進鄭秋梧的朋友圈,她發的照片就多了,足足四張,季言禮看了眼她的文案,心裡一沉。
鄭秋梧:今天不光是我被求婚的日子,還是我好姐妹談戀愛的日子,雙喜臨門!
季言禮皺著眉頭,默讀了好幾遍這句話,才在腦子裡翻譯完是什麼意思。
他不可置信的又去翻時越的朋友圈,果然什麼都沒有,於斯倒是發了一張夜景,夜景的右下角有一個女人的背影,是時越。
什麼都不用再問了,季言禮鎖屏了手機,將手機扔在床上,他忽然覺得有些喘不過氣,空調似乎太高了,他將空調調低到16度,又進浴室衝了一個涼水澡,整個人呆呆的站在花灑下,眼睛直視地磚上面的一個點,好久,直到雙眼模糊。
他跟自己說,也好,也好,於斯是個好人,也許比他更適合時越,他現在的境遇和條件都比於斯差了很多,他還給時越帶來過傷害,也許老天早就收回了他和時越之間的紅線,是他強行再次闖進她的生活,企圖和她再有拉扯。
再次從浴室出來,季言禮已經平靜了很多,他重新拿起手機,在顧治冶和凌柏周的小群裡發了一句話。
季言禮:哥幾個,我家裡公司出了點事,能給我倒點錢嗎,我回頭賣了股份還你們。
鄭秋梧和顧治冶今晚一起去了顧治冶順義的別墅住,她很喜歡顧治冶的這個別墅,甚至想等結婚後就搬到這裡,每天起大早開車上班也不是不可以。
鄭秋梧還沒轉變自己的思想,她覺得就算嫁給了顧治冶,她也是要上班的,她可不想在家裡當全職太太。
兩個人剛準備睡覺,顧治冶的手機就響了。
“誰啊?”鄭秋梧隨口問道。
顧治冶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看了眼,是群訊息。
“季言禮,在群裡說話呢。”顧治冶開啟鎖屏,鄭秋梧的腦袋也湊了上去。
顧治冶瞇著眼睛看完這句話之後,就趕緊坐起來開了燈。
鄭秋梧還沒看清,“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季言禮家裡公司出事了,需要錢。”顧治冶的表情很凝重。
“啊?”鄭秋梧不敢相信,她搶過來顧治冶的手機,看了一眼,“還真是,他說賣了股份還給你,賣什麼股份,不會是時越公司的股份吧?”
“不知道,估計是吧。”顧治冶焦頭爛額,趕緊在群裡發起了一個語音電話。
季言禮和凌柏周都秒接。
“我現在算一下我各個平臺能調出來的錢,也就是一千萬左右。”顧治冶開口,“夠嗎?”
凌柏周也發言:“我也差不多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