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禮的聲音有點沙啞:“可以的,謝謝哥幾個。”
“要不我問問我爸媽……”顧治冶有點自責,他怎麼不知道季言禮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
“不用了,叔叔阿姨賺錢也不容易,現金流很重要,你們倆能拿出這些我已經很高興了。”季言禮的語氣很沉重,“就這樣,我先掛了。”
掛了電話,顧治冶心情也低落了下來。
“季言禮他家難道要破產了?”鄭秋梧不太明白。
“他能開口跟我和凌柏周借錢,就說明情況真的很嚴重,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父母的關係也不錯,但是季言禮他家生意是最大的,我家雖然開了幾家連鎖的餐廳,但是遠遠不如他家,凌柏周父母都是高知群體,賺得也沒那麼多,我家又剛給我買了這個別墅,雖然也只是交了個首付,但是現金流確實不多,我能拿出來的,幾乎是我能流動的所有現金了。”顧治冶語氣凝重。
“那我要不要和時越說啊……”鄭秋梧有點煩惱,“她剛和於斯在一起……”
“她又不是看誰可憐就和誰在一起,說了有什麼用?”顧治冶笑了一下。
“哎呀,不是,我是覺得這個事挺大的,就算季言禮是時越的前男友,那他也算得上是時越的朋友啊,時越應該也有知情權吧。”鄭秋梧陷入了兩難。
“還是別說了,季言禮要面子,肯定也不想讓時越知道的。”顧治冶想起今天季言禮還在他家看著於斯對時越表白,就想給自己一錘子。
“好吧。”鄭秋梧嘆了口氣。
*
於斯將摩托車停在時越的小區門口,時越下車,將頭盔摘下來,於斯順手幫她順了順頭髮。
“早點回去吧,明天還要為人民服務呢。”時越笑著逗於斯。
“明天你加班嗎,我去找你吃晚飯可以嗎?”於斯看著時越的眼睛問道。
時越看了看自己的日曆,“明天我約了健身。”
“哦,那我和你一起可以嗎?”於斯不想明天見不到時越。
“應該可以,你可以買一個次卡,就能和我這種高階的會員一起健身了。”時越開玩笑道。
“得嘞。”於斯擺擺手,“進去吧。”
“明天見。”時越也揮揮手,轉身一個人往小區走去。
回到玫瑰森林的家裡,時越簡直要被玫瑰的香氣給燻暈了。
她開啟窗戶,散了散味,又把電風扇開啟,她不太喜歡吹空調,感覺空調的冷是乾巴巴的,讓人不舒服。
今晚鄭秋梧不在,她一個人獨享雙人床。
快睡著之前,時越想起鄭秋梧之前還跟她說等她房子到期了,兩個人一起租個兩室一廳,這會兒估計也是不得行了,她現在都馬不停蹄的搬到顧治冶的別墅了,怎麼可能還和自己租房子去。
那她還是一個人老老實實的繼續在這住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