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越看見,季言禮又回到了剛才的人群,在人群裡,他依然是閃閃發光的那一個。
她收回目光,轉了個身,往自己公司的展區走去。
她並不知道,在她轉身的瞬間,季言禮就看了過來,他的眼神一直跟著她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見為止。
一上午的展覽結束,時越和龔糖說再見,她要回家了,這幾天連著加班,身體已經有點吃不消,此刻只想回家躺著睡一覺,晚上吃點自己做的飯。
龔糖也沒留她,畢竟藺為昀已經來接她了。
時越打車回家,換掉衣服,躺在床上睡了一下午,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她懵懵地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肚子很餓,中午就沒吃東西,她起身去煮了一碗麵,就是清水掛麵,拌了點豆瓣醬,她沒什麼胃口。
拿起手機,看見於斯給她發了訊息。
於斯:給你買的禮物已經到門口了,記得查收。
時越忽然覺得很累,她扶著額頭,坐了一會兒,才去門口將快遞都收進屋子裡。
一個一個的拆開,果然,又是奢侈品。
她產生了一種無力感,已經和於斯說了很多次了,不要再買奢侈品給她,但是於斯似乎聽不懂一樣。
她拿起手機,對著於斯的對話方塊有氣無力的說:“不是說好了……”話才說了一半,她覺得自己的語氣實在是不太好,於是又取消傳送了。
最後改成了打字。
時越:不是說好了不給我買奢侈品了嗎?
於斯的訊息晚上才回,他說。
於斯:買的不是包呀,是鞋子和髮卡,你也需要的。
時越竟然不知道回什麼。
幾千塊一個的髮卡,她永遠也不會買,因為覺得沒必要。
猶豫了半天,最後她還是回了一句。
時越:不要再買了,真的很浪費。
於斯說好。
快到四月底的時候,時越開始對家裡進行大掃除,因為於斯五一要來,她其實有想過,這次好像不應該再讓他住酒店了,於是她提前買好了男士拖鞋,剃鬚刀,牙刷……
甚至還特意去商場逛街,給於斯買了一套真絲的男士睡衣。
鄭秋梧揶揄她,是準備和於斯同床共枕了?
時越罵鄭秋梧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她真的沒那個意思,家裡的沙發可以拆開變成一個單人床,她準備讓於斯睡在這。
然而於斯卻忽然告訴她,五一他來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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