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忽然要來幾個供應商,他們五一來北城玩,都是競品超市的供應商,我想爭取一下……”於斯的語氣裡充滿了歉意:“對不起,越越,等我忙完這一陣,就去找你,好嗎?”
時越不說話了,她要說什麼呢?於斯並沒有做錯什麼,他每天早出晚歸,累得筋疲力盡,都是為了自己家的事業,她幫不上任何忙,好像也不應該給他添亂。
於是,時越只能假裝輕鬆地說道:“好,沒事,你忙你的事業。”
兩個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斯也嘆了口氣,“越越,我真的好想你,但是我也是真的身不由己……”
“我懂。”
忽然空出來的五一假期,時越不知道要乾點什麼,現在再買去哪裡旅行的票也晚了。時越躺在床上,想著不然就自己一個人宅在家裡五天,也不是不可。
鄭秋梧和顧治冶去了清邁,李沐清和她老公回了婆婆家,在山西大同。
龔糖和藺為昀一起飛去了馬代。
時越連個人陪也沒有,自己在家待了兩天之後,她徹底坐不住了。
一時衝動之下,她又訂了回北城的機票,這個時間已經不是高峰期了,她想著回去待三天也好,他來不了,就只能她去,也沒什麼不好。
就是萬萬不能讓鄭秋梧知道,不然肯定又要說她是戀愛腦。
這次,她連於斯都沒告訴,回家看到蔡鳳霞的時候,蔡鳳霞雖然開心,但是也譏諷她表示:“如果不是談了個北城的男朋友,你也不會回來的這麼勤快。”
時越沒說話,因為蔡鳳霞沒有說錯,她為此覺得有點羞愧。
她陪著蔡鳳霞去吃了頓酸菜魚,又去浴池洗了澡,浴池這麼多年,已經翻新裝修了,但還是掩蓋不掉建築老的缺點,現在來這邊洗澡的,都是附近的老年人了,浴室幾經轉手,現在的老闆根本不認得蔡鳳霞是誰了。
母女半溼著頭髮,在路上等火車經過,蔡鳳霞忽然嘆了口氣說:“當時要不是打彩票,也不會輸掉全部身家。”
時越沒有說話,現在翻舊賬,已經沒什麼意義。
晚上時越給於斯發訊息問他在哪,於斯給她發了個位置,一個飯店的名字。
於斯:今晚在這裡招待客戶。
時越:少喝點,幾點能結束?
於斯:不知道啊,回家要是太晚了,我就不給你打影片了,你別等我,乖。
時越:嗯。
時越收拾了一番,化了個淡妝,揹著包打車去了飯店的地址,在大堂的咖啡廳要了一杯果汁。
她的心情還有點雀躍,因為馬上要給於斯一個驚喜。
這家飯店一樓是咖啡廳,二樓是餐廳,想要出去,必須要經過大堂,時越又坐在很顯眼的位置,她相信,只要於斯一出來,她立刻就能發現,但是無奈,一杯果汁喝完了,她又點了一杯,於斯也還是沒出現。
咖啡廳晚上八點關門,時越只好出來,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等。
這一等又等到了晚上十一點。
聽到電梯門響的時候,時越只是慢悠悠的回頭,已經失落了太多次,她不敢相信這次會是她等待的人了。
但是於斯卻第一個走了出來,他腳步有點亂,顯然喝醉了,有人在扶他,是一個三十多的女人,但是於斯很快甩開了,這次扶著他的,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他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