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直播結束,時越也沒見到於斯的身影。
倒是鄭秋梧和李沐清早早的來了,每個人都抱了一束花。
時越看了看手機,果然有於斯的訊息。
於斯:越越,北城今天雷暴天氣,飛機取消了。真的很遺憾缺席你人生中這麼重要的時刻,我下次補上好不好?
時越很快回復。
時越:好。
她其實什麼都沒思考,因為她心裡是真的失望,但是眼下沒時間去處理這件事,那還不如直接回復一個“好”字。
她平復心情,笑著去跟鄭秋梧以及李沐清擁抱,兩個人難得體貼的沒有問為什麼於斯沒有來。
顧治冶也跟著來了,此刻正站在門口和季言禮聊天。
鄭秋梧懟了時越一杵子,“要不我給顧治冶打電話,讓他回來,我們出去吃飯?”
時越轉頭看了鄭秋梧一眼,“要不要這麼誇張的,我和他又不是仇人。”
這個所謂的“仇人”,當然指的是季言禮。
“那就好。”鄭秋梧笑了笑。
時越和鄭秋梧李沐清一起向大門口走去,季言禮面對著顧治冶,很快就發現了時越。
他先對時越笑了笑,“恭喜你,很成功的一次分享,受益頗多。”
顧治冶抬眼很驚訝的看了季言禮一眼,這麼客氣的語氣,是他在季言禮身上很少看見的。
時越扯了扯嘴角,“沒有,是大家捧場。”
季言禮看著時越,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藍色的襯衫裙,既端莊又得體,他很剋制的看了幾眼,便收回眼光,“你們還要去慶功吧,我就不打擾了。”
他很體面的退後了一步,拍了拍顧治冶的後背,“我們之後再聚。”
時越張了張嘴,到底是沒發出邀請,她對著季言禮點點頭,抱著花走了。
鄭秋梧和李沐清跟在時越後邊,路過季言禮的時候,季言禮都對她們點頭微笑。
最後走的是顧治冶,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給了季言禮一拳。
兩個人二十多年的感情,自然不必多說。
顧治冶開了車,時越和李沐清坐在後座,鄭秋梧坐在副駕駛。
車子行駛到主路的時候,鄭秋梧才嘆了口氣,“媽的,我怎麼開始心疼季言禮了?我是不是瘋了?”
李沐清像是終於找到了組織一樣,趕忙附和:“我也是……”
時越抿著嘴,沒有說話。
到達餐廳,時越發現居然是去年和季言禮於斯一起來的那家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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