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看總統都沒有他忙。”鄭秋梧替時越生氣,顧治冶覺得她說話有點過分了,於是在桌子下捏了捏鄭秋梧的手。
鄭秋梧撇了撇嘴,不繼續說了。
時越笑了笑:“別說他了,我們吃我們的。”
她的手機不斷的在震動,都是於斯發來的訊息,時越不用看都知道,肯定都是一些道歉和彌補的話。
陸續開始上菜,為了緩解氣氛,李沐清和鄭秋梧開始講她們旅行和回婆家的趣事。
時越很捧場的聽著。
“我婆婆也開始催生了。”鄭秋梧一臉無語,“她催生的方法也挺逗的,她也不直說,就和我們吃飯的時候,假裝不小心刷短影片,什麼短影片呢,就是一兩歲小孩叫奶奶的短影片,人家叫奶奶,她急忙哎一聲,然後又說自己聽錯了……”
“哈哈哈哈哈。”大家笑得不行,“你婆婆這麼逗啊?”李沐清問。
“嗯,搞笑人。”鄭秋梧滿頭黑線。
顧治冶也跟著說:“我爸爸也那樣,問我說給我多少錢年底之前能安排一個孫子給他?我說一個億,他說那就算了,他也不是很急。”
“哈哈哈哈哈。”時越和李沐清都被逗笑了。
顧治冶忽然來個電話,他接聽之後,趕緊就出去了,大家都一臉懵逼,倒是沒多久就回來了,手上拎了個蛋糕。
“我想著慶功不買蛋糕不像那麼回事。”顧治冶將蛋糕放在桌上,下意識摸了一下鼻子。
“謝謝你,有心了。”時越道謝道。
“實話實說,誰訂的?”鄭秋梧瞇著眼睛。
“我啊。”顧治冶對著鄭秋梧眨眨眼。
“放屁,你一直在我眼皮底下,我怎麼沒看見你訂蛋糕了?”鄭秋梧知道肯定是季言禮訂的,要是之前她也不管這個閒事了,但是現在她不知道怎麼了,又覺得季言禮有點可憐,所以想著給顧治冶拙劣的謊言捅破。
“哎呀,大家心裡知道是誰,不就行了嗎?非要讓我說出來!”顧治冶有點破罐破摔的意思。
時越抿著嘴:“替我謝謝他。”
“好。”顧治冶將蛋糕盒子開啟,露出裡面的蛋糕,上面不僅有宮鬥遊戲的海報,還做了時越的翻糖小人,叉著腰站在蛋糕上,旁邊的巧克力牌寫著:“恭喜登頂。”
大家都不說話了,這一看就知道這個蛋糕是提前很久就找人訂做的。
時越掏出手機,對著蛋糕拍了張照片。
吃完飯,大家在餐廳門口分別,時越自己打車回了家。
在車上,她才點開於斯的訊息框,他一直在道歉。
於斯:越越,我原本想買下午的高鐵,但是明天中午我還有個供應商要見,實在是趕不回去。
於斯:你生氣了是不是?
於斯:真的對不起,我給你買了禮物,應該已經到了你家門口。
時越不知道要回復什麼,只能又回覆了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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