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機裡什麼訊息都沒有,她難得的適應了一下,哦,她和於斯已經分手了。
她隨便點了個外賣,準備今天在家宅著,去洗臉照鏡子的時候,被鏡子裡的自己嚇了一跳,整張臉腫的猶如豬頭。
她慶幸幸虧今天不用上班。
外賣還沒來,鄭秋梧倒是先來了。
“於斯給我打電話,說你們倆分手了,讓我來看看你。”鄭秋梧還買了一個大果籃。
“你這是看望病人呢?”時越揶揄道。
“失戀也很重要的。”鄭秋梧踢掉鞋子,一邊走一邊說:“你的臉已經告訴我昨晚你有多難受了。”
時越笑了一聲,“今天就好多了。”
鄭秋梧感慨:“不得不說,你這兩任男朋友都不錯,分了手還是為你著想。”
時越瞪了鄭秋梧一眼,懶得搭理她。
“中午吃啥啊,我還沒吃呢。”
“我點了個外賣,你吃啥自己點。”時越躺在沙發上,將電視開啟。
“對我也太狠心了吧?”鄭秋梧倚在時越的肩膀上,“你雖然失去了於斯,但是你獲得了一整片森林啊。”
時越不說話,只是默默播放連嵩的新劇。
鄭秋梧嘴角抽搐:“你真逗!你能不能行了你?”
時越聳肩:“看電視而已啊,某人是不是敏感肌了。”
鄭秋梧哈哈大笑:“我跟你說,我現在還真就無所謂了,倒是顧治冶接受不了,家裡電視哪怕有連嵩新劇海報的推送,他都立刻關掉。”
“至不至於啊,他已經贏了,抱得美人歸了啊。”時越不理解。
“我也是這麼說的啊。”鄭秋梧附和。
鄭秋梧點了一個爆辣的冒菜,時越點的家常菜,兩個人合併到一起吃了一頓午飯。
下午鄭秋梧說死不讓時越自己待在家裡,硬是拉著時越去做了美容,又按了摩,一套下來,三四個小時過去了,時越躺在按摩床上,睡了一覺又一覺。
華燈初上,時越和鄭秋梧從美容院裡走了出來。
兩個人都餓得不行,鄭秋梧提議去吃海鮮自助,還貼心的叫上了她的老公顧治冶。
顧治冶也不讓人失望,將季言禮也帶了過來。
時越瞪著鄭秋梧,鄭秋梧立刻領悟,將顧治冶取保候審,沒一會兒,回來在時越的耳邊偷偷說:“顧治冶說他沒跟季言禮說你分手,甚至沒說你也在這吃飯。”
好吧,時越稍微放了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