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禮一直等車尾燈消失不見,才往回走,他的心裡很亂很亂,趁著這個時間,他倒是給顧治冶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的很快。
季言禮開門見山地問道:“時越和於斯分手了,你為什麼不跟我說?”
顧治冶第一反應是:“我去,你終於反應過來了啊?”
“我問你話呢。”季言禮不接受轉移話題。
“我怎麼不跟你說了,我天天叫你出來,你也不出來。”顧治冶還委屈上了。
“時越分手了,就五個字,你發給我不就行了用不用得著那麼麻煩?”季言禮質問道。
“哎呀,兄弟我也想啊,可是我跟我老婆打賭了,就賭你什麼時候能反應過來,我還賭一天,她賭三天,結果你這都小一個月了,才反應過來……”顧治冶嘮嘮叨叨個沒完。
“行了,懶得跟你說,有了媳婦不要兄弟,我給你記一筆,之後我和凌柏周孤立你。”季言禮放狠話道。
“哎呀,兄弟,你這也太不地道了,主要是我也不好意思跟你講,老凌現在那也是已婚人士,和你一個單身的根本玩不到一起去,他還約我們一起出去打麻將吃飯呢……”
電話結束通話了,季言禮懶得聽顧治冶撅他了。
回到別墅,佟明香和李承玉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看就是等他。
他坐在沙發上,吃著西瓜,看見佟明香憋不住笑的樣子,自己也憋不住笑,“幹嘛,姥姥?”
“姥姥替你高興。”佟明香嘆了口氣。
“高興什麼啊,媳婦娶進門了?”李乘玉潑冷水道。
“早晚的事兒,好飯不怕晚。”佟明香白了李乘玉一眼。
她轉頭看向季言禮:“這次聽姥姥的,別整你之前霸道總裁追人的那一套了,那不好使了,現在我短劇都不看那種的了。”
季言禮滿頭黑線,“姥姥,我倒是想,但是我現在就是一個打工人,根本也不是什麼霸道總裁了啊,我爸爸的專案等三年後才能回款盈利,我現在根本不是富二代了。”
“那也是啊。”佟明香點點頭。
“那你也是高幹子弟,別那麼妄自菲薄嘛。”李乘玉不喜歡季言禮謙卑的樣子,“把頭昂起來!”
季言禮笑得不行,“行,我知道了,這次努努力,爭取這一兩年讓你們見到新媳婦。”
“這就對嘍。”
時越回到家,看到客廳裡堆砌的禮品,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季言禮給的。
蔡鳳霞有點不好意思:“我給人家鹹鴨蛋和粽子,人家給我的都是昂貴的補品。這人情,永遠都還不上了。”
時越忽然想起,季言禮曾經說過,她出國之後的那一年,蔡鳳霞做生意賠了錢,是季言禮拿的。
“當初他給你的錢……”
“我都還了,我手裡有個定期存摺,當時需要等個三個月才到期,再加上我在酸菜魚店打工的幾千塊錢,正好夠,轉頭下個月我就發退休金了,就續上了,不用再借錢過日子。”蔡鳳霞平靜回憶道。
時越抿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和你沒關係,你出國我也沒給你一分錢,你不欠我的。”蔡鳳霞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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