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我一跳。”時越下意識瞪了季言禮一眼。
“怕你先走了,一路道歉著跑過來的。”季言禮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頭。
“要飯盒啊,得麻煩你自己回家洗一洗了。”時越從包裡掏出飯盒,遞給季言禮。
季言禮順坡下驢,“對啊,下次回姥姥家,得還給她呢。”
兩個人一起往出口走去,因為都沒有托執行李,所以也沒中途分開。
時越走在季言禮的左邊,一路上都目不斜視,她儘量讓自己自然點。
她其實知道自己“不自然”的原因是什麼,首先,也是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她在季言禮面前其實從沒自然過,從青春期到現在,不管之前她是不是決定不和季言禮複合,她在他面前或多或少都是不自然的。
其次,是昨天在姥姥家,她在姥姥姥爺面前表示自己已經恢復單身,不管她是不是行得正站得直,她都有一種掩耳盜鈴的感覺。
最後,她不知道眼下季言禮的動作意味著什麼,他又要重新追自己?還是隻是幫姥姥送個飯……她心裡很亂。
兩個人都去了計程車的區域,時越理所應當的認為兩個人一人打一輛計程車。
結果季言禮卻坐上了她的計程車。
還沒等她把疑問問出來,季言禮就搶著表示:“到你家,我下車,然後再坐地鐵回我家,有直達的,這樣能省點錢。”
時越:?
他現在已經窮到這種地步了嗎?
“行吧。”車子都開出去了,她總不能攆人下車吧。
機場到時越家裡四十分鐘,她掏出耳機來聽歌。
季言禮很自然的伸出一隻手,放在時越的面前,“我耳機沒電了,分一隻給我也聽聽吧。”
時越:“……”
“耳機這種東西很私人,我覺得……”
後面的話甚至沒有說完,季言禮就將她左耳的耳機拿了下來,塞在自己的左耳裡。
“我昨晚掏過耳朵,乾乾淨淨,別怕。”
時越:“……”
她側頭看著季言禮,他怎麼又變成死皮賴臉的樣子了?
耳機裡還沒有任何音樂,但是季言禮腦子卻忽然一震,想起昨晚姥姥叮囑他說:“別再玩霸道總裁那一套了。”
他的動作一下子定住,想起剛才自己對時越做的種種,似乎好像都是……
他又想起之前他和於斯公平競爭,為什麼於斯能成功,而他卻慘敗,根本原因就是他的態度,不謙卑!不克己復禮!
時越不喜歡這樣!
季言禮一個激靈,立刻將自己耳朵裡的耳機拿下來,又重新塞回了時越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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