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越無語,“你少混淆重點。”
季言禮低頭,開始大口的吃螺螄粉,一副雙耳不聞窗外事的感覺。
時越被他逗笑了,翻了個白眼,坐在他的對面。
有錢果然能使鬼推磨,外賣員十五分鐘之後就到了,季言禮開的門,外賣員還提醒:“哥,別忘了打賞。”
季言禮說到做到,立刻打賞了一百,給外賣員開心得不行。
關了房門,季言禮掏出燙傷膏,走過來,蹲在時越的面前,將時越的手指握住,一點點的給她擦,一邊擦一邊輕輕吹氣。
“我本來挺涼爽的,你剛吃完螺螄粉,能別給我吹氣嗎?”時越笑著調侃道。
季言禮抿嘴,一言不發的繼續擦。
吃完螺螄粉,季言禮自己去洗碗,時越坐在餐桌前,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你……”時越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還是選擇繼續說,她向來都喜歡打直球。
“你現在是想繼續追我?”
季言禮的後背一僵,手也跟著頓了一下。
他下意識的想要否認,害怕時越會拒絕他,但是他又轉念一想,自己對她都已經那麼明顯了,否認只會讓時越覺得自己是一個孬種吧。
“對。”季言禮的聲音不大,卻足夠時越聽見。
“我之前拒絕過你。”時越繼續說。
“我知道。”季言禮手裡的動作不變。
“你不介意我和別人談過戀愛?”時越又問。
“不……介意。”季言禮的回答有遲鈍。
“你說謊了。”時越一針見血。
“嗯,我的確是介意的,我很矛盾,一想到你和別人好了,我就很生氣很嫉妒,但是一想到你又分手了,我又心疼你,因為你肯定又受到傷害了。”季言禮的聲音很輕,“我不希望你受傷害,如果你可以一直和於斯幸福下去,我也願意的。”
時越不說話了。
水龍頭被關上了,季言禮用乾布擦著小鍋。
時越再開口的聲音已經有些啞:“當初我一走了之,你沒有怪過我嗎?”
“怪過。”季言禮的聲音也低了八度,“我當時沒以為我們會真的分手,我沒想過這個問題,我當時太年輕,覺得我們吵一架就還會和好,之前你也因為祝柚溪的問題和我吵過,我以為和那次一樣,後來發現你不見了,我才慌了。”
“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都太年輕。”時越接過話,“我那時候又窮又要自尊心,我很想問你為什麼不發關於我的朋友圈,但是又覺得一問就落了面子。”
季言禮依然背對著時越,“我發了,我以為你不喜歡這些,沒敢公開,都是私密發給自己看,後來你走了,我才公開。”
“你為什麼還和我媽有聯絡?”時越腦子越來越亂,她開始想到什麼問什麼。
“因為她是你的媽媽,你肯定不想她過得不好。”季言禮轉過身看著時越,他的眼睛裡有淚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