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武周,我財務自由了》第34章 歸市人心,南市百姓爭相迎候(2)

作者:三隻豌豆·6小時前

藥鋪裡外瞬間忙活開了。阿桃掌號,蘇晚坐堂,一整個下午連喝水的空隙都沒有。普通的傷風發熱她手下不過一息便能斷症,開方抓藥一氣呵成;疑難些的舊傷舊病,她多問幾句、多搭一遍脈,也能在幾盞茶內理清頭緒。排隊的人從頭到尾沒斷過,後來連幾個胡商都排進了隊伍裡——洛陽市井裡胡漢混居、女子自由出入,整個神都城最不把人分三六九等的地方,就是這片商鋪連綿的南市了。

日頭西斜的時候,蘇晚送走最後一位病患。她靠在椅背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聽見阿桃在旁邊噼裡啪啦撥算盤珠子。

“姑娘,今日診金收了多少您猜?”

“猜不出。”

“二百三十文現錢,外加胡商給的一塊碎銀——約莫一兩上下。王嫂子那包餅不算,那是送的。”阿桃的眼睛亮晶晶的,“咱們鋪子開張以來,單日進項最高的一日!”

蘇晚笑了笑。她想起今日在宮裡武承業那雙冷而剋制的眼睛,又想起方才街坊們爭先恐後往她手裡塞東西的情形。她想:神都這地方,想把她當棋子的人確實不少,但願意把她當大夫的人,更多。

“阿桃,明日多做些藥包。傷風、風寒、消食、止痛西種常備方各備二十份,義診的時候用。”

“哎。”阿桃應了,又遲疑道,“姑娘,咱們才剛賺了錢,就又要往外散了?”

“散出去才能收回更多。”蘇晚把賬本合上,“行了,打烊吧。”

夜色初降,南市的喧囂漸漸退潮。鋪面一家接一家上門板、落鎖、熄燈。遠處天街上還有零星夜市攤子亮著燈籠,但蘇晚這條巷子己經安靜下來。阿桃把門板一塊一塊嵌進門槽,蘇晚蹲在院子裡就著最後一縷天光收拾今日用過的藥碾子。

就在這時,阿桃“咦”了一聲。

蘇晚回頭:“怎麼了?”

“門縫裡……”阿桃蹲在門口,從門板下方的縫隙裡抽出一張薄薄的東西,“方才上最後一塊板的時候沒注意,好像是夾進來的。”

蘇晚起身走過去,接過那張紙。

是一張黑箋。無字。邊緣裁得極齊整,觸手微涼,紙質厚而韌,不是尋常南市鋪面裡買得到的那種粗麻紙。她翻過來背面,什麼也沒有。

阿桃湊過來,臉白了幾分:“姑娘,這……這是什麼東西?上次您說黑箋是暗處警示的訊號……”

蘇晚把黑箋對摺,收進袖中。

“是提醒。”她說,“不是威脅。”

她沒告訴阿桃的是,這張黑箋的質地和上回塞進門縫那一張一模一樣。遞箋之人兩次都選在同一個位置、同一種折法、同一時刻——打烊後、落鎖前。這意味著送箋的人對她的作息和鋪面的門縫尺寸瞭如指掌。

這個人,要麼日日在附近盯著她,要麼……

要麼,就住在隔壁。

蘇晚抬起眼,目光透過院牆上方,落在隔壁茶肆二樓那扇始終半掩的窗上。那裡沒有燈光,看不出有沒有人。

她把黑箋藏進藥櫃最底層、和玉佩並排擱著,然後吹了燈。

夜裡躺在後屋的小床上,她睜眼看著窗欞外的月亮。洛陽的秋月圓而亮,把院中晾著的草藥影子投在窗紙上,一枝一枝,像水墨畫。

她想起蕭玦今日在長巷裡說的話:“往後市井,再無安穩日子。”

她又想起吳老闆娘攥著她手腕說“你可太爭氣了”時的那個眼神。

她在枕上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安穩不安穩的,明日再說。今日她賺了二百三十文,拒了武承業的醫館,被整條南市的人當自家孩子一樣寵了一回。

。的過得值是還,子日這

。夜秋的長漫沉同一,流暗與華繁的都神座整著載,流地默靜遠在水。了滅熄籠燈盞一後最市南,裡月的外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