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武周,我財務自由了》第81章 密令入將軍府,枷鎖懸於肩頭(2)

作者:三隻豌豆·3小時前

可武承業不允許。

“娘子。”阿桃在門外輕聲喚,“有人來了,前門。說是宮裡來的內侍。”

蘇晚起身,把木匣藏進枕下暗格,整了整衣襟。前廳傳來門板被叩響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節奏,一下,一下,一下。

她走過去,拉開門栓。

門外站著一名青袍內侍,面白無鬚,雙手攏在袖中,微微含笑,姿態恭敬。他身後停著一頂小轎,轎簾上繡著武氏族徽的暗紋。雪落在轎頂,積了薄薄一層。

“蘇醫正,”內侍躬身,嗓音細而清,“武相爺遣奴婢來傳句話。”

蘇晚扶著門框,指尖凍得發白。

“相爺說,”內侍抬頭,目光越過她,掃了一眼空蕩蕩的藥鋪,嘴角笑意更深,“將軍府的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相爺念及蘇醫正與將軍舊交,願在府中設薄宴,與醫正細商化解之法。今日酉時,轎子就在門外候著。”

風捲著雪粒灌進來,撲在蘇晚臉上,像細碎的針尖。

內侍又補了一句:“相爺還說,蘇醫正若不來,他也不勉強。只是明日朝會,兵部的摺子遞上去,將軍府的賬冊就要移交大理寺了。大理寺的手段,醫正是知道的。”

蘇晚垂下眼。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化成一滴水。

“勞煩回稟相爺,”她開口,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蘇晚酉時必到。”

內侍滿意地笑了,躬身退下。小轎的轎伕把轎簾掀開一角,露出裡面鋪著的錦墊和手爐,暖意隱隱透出來,和街面上刺骨的寒風形成鮮明對比。這是做給她看的——武承業的府邸有暖轎、有熱茶、有錦衣玉食,只要你低頭,什麼都有。

蘇晚關上門,背抵著門板慢慢滑坐下去。

阿桃跑過來,蹲在她面前,眼眶紅了:“娘子,你不能去,那武府是狼窩……”

“阿桃。”蘇晚伸手,替她攏了攏散落的碎髮,指尖還在抖,但聲音己經穩住了,“去把我那件青布棉袍找出來,最舊的那件。再把我藥箱裡的銀針取出來,用布包好,放在箱底夾層。”

“娘子要帶銀針去?”

“武承業的府裡不會有大夫。”蘇晚站起來,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可蕭玦的舊傷若在此時發作,他撐不到大理寺提審。”

阿桃愣住,隨即重重點頭,轉身跑向內室。

蘇晚走到藥櫃前,拉開抽屜,取出那枚青玉印——女皇親授的“臨時醫正”印,後來轉正式醫正時又換了新印,可這枚舊的她一首留著,壓在藥櫃最底層。她拿在手裡看了看,青玉觸手生溫,印面上“醫正”二字清晰如昨。她把它放回原處,又取出另一件東西:蕭玦送的玉佩,繫著玄色穗子,玉面溫潤無瑕。

她把玉佩系在腰間,青布棉袍垂下來,恰好遮住。

傍晚時分,雪停了。天邊透出一線昏黃的暮光,照著積雪的南市長街。小轎準時出現在藥鋪門口,轎伕壓了壓轎杆,簾子掀開。蘇晚抱著藥箱走出來,青布棉袍洗得發白,領口磨出毛邊,腰間繫著那條不起眼的玄色穗子。她沒看周圍街坊投來的目光,彎腰鑽進轎子。

轎簾落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藥鋪。阿桃站在門檻裡,雙手攥著門框,嘴唇緊抿。屋簷下掛著的幹筍和臘肉在風裡輕輕晃,老胡頭的磨刀攤己經收了,只留下街角石板上一個淺淺的圓印。

轎子起步,晃悠悠朝北而去。蘇晚掀開窗簾一角,看著南市的燈火一點點變小、變遠。經過天津橋時,她看見橋下洛水己經結了薄冰,冰面上映著宮城的燈火,碎金一樣鋪了滿河。

酉時差一刻,轎子停在一座朱漆大門前。門楣上懸著匾額,只一個“武”字,筆鋒森然。門房早己候著,見她下轎,立刻有人引路。穿過三重院落,廊下掛著風燈,照得滿院通明,卻一個人影也無。寂靜得只聽見自己腳步踩在雪地上的咯吱聲。

最後一進院子,正堂燈火通明。引路僕從停在階下,躬身退去。蘇晚獨自踏上石階,藥箱抱在胸前,腰間玉佩隔著棉袍貼住小腹,冰涼,又慢慢被體溫焐熱。

堂門半掩。她推開門。

武承業坐在上首,手中端著一盞茶,見她進來,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對面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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