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這個川蠻子可不好惹》第5章 新生(2)

作者:菜鳥過客·18小時前

二人相識之時,王爸正值壯年,薪資優厚,樣貌周正。組織知曉他多年孤身一人,從中撮合,王爸與趙桂蘭組建了新的家庭。

當時七歲的男孩張紹文已經懂事。王爸詢問他是否願意改姓,遭到他堅決拒絕。加上趙桂蘭態度也並不積極,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

一年後,趙桂蘭生下一個女兒,王爸取名王滿芬。

也就是這個時候,十三歲的王二恆第一次看見父親的模樣——一張全家福黑白照片。

照片裡,王爸和趙桂蘭坐在板凳上,王爸笑得開懷;趙桂蘭懷中抱著才幾個月大的王滿芬;她身側站著面無表情的張紹文。

1953年7月,我國與美方簽訂停戰協議。

國內開啟重點工業建設,推行公私合營試點。為支援北平發展,首批參與公私合營、升級改造的重工業工廠急需技術人員,王爸奉命調往北平。

自此,王爸進入紅星軋鋼廠,擔任技術科十級技術員。主要負責新建廠房內蘇聯援助裝置的組裝,同時主持老舊裝置維護與升級。

趙桂蘭隨同北上,被安排在紅星軋鋼廠新建的第三食堂擔任幫廚。

一家人安置在南鑼鼓巷95號院前院東廂房,一共三間屋子,總面積七十餘平方米。

那個階段,政府鼓勵公房轉私房。王爸考慮時局穩定下來,老家還有母親和兒子,日後打算把他們接到北平,三間房恐怕不夠居住。

他索性下定決心,拿出多年積蓄,花費將近九百元(第二套人民幣),一併買下東廂房以及前院兩間倒座房。

這些年,王爸寫給王二恆與老母親的信件、生活費從未間斷。

最開始每月寄三到五塊大洋;解放初期,每月十元;等到技術等級提升,月工資漲到八十六塊五毛,依舊雷打不動每月寄回二十五元,逢年過節還會額外多加一些。

王奶奶時常叮囑王二恆,他父親從來沒有虧欠過他,將來一定要好好孝順。

生活穩定後,王爸原本寫信打算接奶奶和王二恆進京。恰逢王二恆考上高中,為完成學業,這件事只能暫時擱置。

1956年年中,王二恆高中畢業,沒能考上大學。

恰逢紅星軋鋼廠開啟第二次擴建升級,大規模招工。王爸覺得兒子有高中學歷,條件不錯,打算藉著這次招工,給他謀一份穩定工作,再接奶奶一同前往北平定居。

王二恆收到信件,把父親的想法告訴奶奶。

奈何奶奶年事已高,身體孱弱,更是故土難離。

從川省竹縣到北平,兩千多公里路途遙遠。王二恆不敢讓老太太千里顛簸,害怕老人家經受不住。思慮再三,他決定留在老家陪伴奶奶,給老人養老送終。

大隊也向他承諾,可以聘請他擔任大隊記分員。在那個年代,願意留在農村的高中生,十分稀少。

奈何造化弄人。1956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老人本就畏寒,常年體弱。彷彿看到孫子長大成人,兒子也為他鋪好了前路,心中懸著的一口氣終於鬆了下來。就在這個寒冬,奶奶永遠閉上了眼睛。

王二恆悲痛萬分。彼時軋鋼廠正值擴建、新裝置進場的緊要關頭,王爸無法抽身返鄉。

王二恆獨自一人,送奶奶入土安葬。

不久,王爸寄來書信,依舊打算給他安排廠裡崗位,讓他安心等候,年後會給他發電報通知。

四月初,電報終於送到王二恆手上,帶來的卻是又一道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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