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站在一旁,惋惜好戲快要收場。
另一邊,高翠蓮等幾個婦女一邊按住依舊憤憤不平的賈張氏,一邊一頭霧水地問道:
“怎麼啦這是?上午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在楊瑞華的幫助下,閻埠貴終於在中院拐角的石桌邊找到了眼鏡。他連忙撿起來一看,當即心疼地大喊:
“還有一條鏡腿呢!
我的眼鏡被你摔壞了!我的媽呀,這可怎麼辦,這可是玳瑁眼鏡,一副三十多塊錢!”
閻埠貴手裡的眼鏡,一條鏡腿已經斷裂,一側鏡片佈滿裂紋。
他心痛得無以復加,趕忙擦乾淨尚且完好的鏡片,把缺了一條腿的眼鏡架在鼻樑上。鏡框碰到腫脹的臉頰,疼得他嘴角不停抽搐。
他抬手摸了摸臉,半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裡瀰漫著鹹腥。抿了抿口水,往地上一吐,地上落下一絲血絲。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向老伴。楊瑞華頭髮散亂,半邊臉同樣腫得老高,一隻手死死拽著褲腰,左邊褲腿撕開一個大洞,腳上丟了一隻鞋,站在原地嘴唇哆嗦,兩眼發直。
閻埠貴面色鐵青,對著賈張氏怒吼,聲音都破了音:
“賈張氏,你看看你乾的好事!簡直無法無天,無法無天!”
賈張氏撇著嘴,一臉得意,一手揪著衣襟遮擋身前,輕蔑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你以為嗓門大我就怕你?
今天就算你說破大天,也是你們閻家欺負我賈家!
你們兩口子闖進我家裡,搶孩子的東西,還動手打人。
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我直接拆了你家大門!”
這番話讓閻埠貴怒火更盛。
“你這說的什麼話?
什麼叫我們搶你們東西、打你們的人?
明明是你家棒梗搶走解娣的奶糖!你看看你把我老伴打成什麼樣,還有我!反倒變成你受委屈了?”
賈張氏囂張地叫嚷:
“笑話!我們棒梗從小就是老實孩子,怎麼可能搶別人東西?
還搶解娣的奶糖,你們家有奶糖嗎?”
閻埠貴被賈張氏堵得張口結舌,猛地一甩手,氣急敗壞放出狠話:
“我、我跟你這個不講理的潑婦說不清!
等老易和賈東旭下班回來,我就不信找不到說理的地方!你們賈家必須賠錢,一定要賠錢!”
說完,他拽著神情呆滯的楊瑞華,朝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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