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年少時,都會有這樣一個發小,見面就鬥嘴打鬧,分開又互相惦記。從小吵到大,談不上什麼深仇大恨。
眼下的許大茂,偶爾還能和傻柱坐在一起喝上兩杯。
兩人後來交惡都是之後的事情,暫且不提。單憑後來許大茂走投無路,傻柱願意接他回四合院,還傳授廚藝這一點,絕不能簡單歸結為傻柱心軟善良。
何雨柱打量院中景象,疑惑看向許大茂:
“怎麼回事?院裡出什麼大事了?”
一提起這事,許大茂立刻眉飛色舞,得意洋洋地跟何雨柱顯擺:
“傻柱,這事你得問我!
跟你說,整件事我從頭看到尾,清清楚楚。
你好好說句好聽的,哥哥我就講給你聽!”說著朝傻柱擠擠眼,一臉壞笑。
傻柱又好氣又好笑,上前幾步一把摟住許大茂的脖子,不等他反應,直接將人夾在腋下,一邊拖著他往前走一邊笑道:
“想聽好聽的是吧?
來來來,想聽什麼,你儘管說!”
他拖著不停掙扎、翻著白眼的許大茂走到雨水面前,抬手揉了揉王滿芬的腦袋,引得小姑娘“哎呀”一聲,接著把手裡飯盒遞給雨水。
“妹子,先把飯盒拿回屋,再幫哥搬張凳子出來。”
雨水清脆地應了一聲,扶好靠在自己肩頭的王滿芬,起身往屋內走去。
被夾在腋下的許大茂掙扎著朝雨水大喊:
“妹子,順便給我也拿一張凳子!
我去,傻子,你下班沒洗澡就回來,身上也太臭了!”
雨水嘴角含笑應下,沒有理會兩人的打鬧,進門取了兩張凳子送出來。
兩個冤家已經分開,各自點上煙坐下。雨水重新落座,繼續和王滿芬小聲閒聊。
何雨柱環視一圈,看見坐在石桌邊的王二恆,碰了碰身旁的許大茂,率先朝著這邊走過來。許大茂見狀,也搬著凳子跟了上來。
何雨柱坐下,先抽了一口煙,看向王二恆,語氣帶著歉意:
“二恆兄弟,實在不好意思。
今天廠裡任務繁重,王大爺那邊,我實在抽不出時間過去弔唁。
等這場大會結束,我回去收拾一下,一定送上一份奠儀,你別往心裡去。”
何雨柱性子直、說話口無遮攔,看著有些莽撞,但是極愛面子,禮數向來周全。
可以說他嘴笨衝動,卻不能說他不懂人情世故,不然日後也不會得到大領導看重。
一旁的許大茂跟著點頭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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