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個小的就是呆坐著不知道幹啥,因為家裡的氣氛太壓抑了,讓他們有點不知所措。
楊瑞華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斜放在桌面的手焦急的輕拍了一下桌面,嘴裡也也輕聲叫了一聲。
“老閻!”
閻埠貴聽到自家老伴叫自己,機械的轉頭茫然的看著她問道。
“怎麼了?”
楊瑞華見他這樣,愈發焦急了。
“你到底怎麼了?從你回來就坐在這裡,魂不守舍的,你倒是說句話啊?”
閻埠貴苦笑了一下,收回了視線,低頭看著桌面,嘴裡輕聲的吐著。
“怎麼了?唉……”
“咱們家這次,怕是有點難過這一關啊!”
說完這一句話,又略微抬起頭,一臉悵然的虛望著窗戶外面長吁短嘆了起來。
楊瑞華有點摸不著頭腦,疑惑的望著他。
“老閻,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怎麼聽不太懂啊?”
“怎麼這次就難過了?就算居委會要追責,那也是易中海的責任大一些啊?”
“以前院裡處理什麼事情,都是他打頭,你也沒多摻和啊?”
“這,怎麼也怪不到你頭上來啊!”
閻埠貴也想找個人傾訴一下自己心中的苦悶,有些事也該讓家裡人知道知道了。
“唉,老楊啊,你不懂啊!”
“我們家跟他們不一樣啊!”
楊瑞華焦急的搶話道。
“怎麼就不一樣了?我們……”
沒等她說完,閻埠貴抬起一隻手阻止她,然後自己接著說道。
“咱們家是什麼成份,他們又是什麼成份?”
“你知道我的,我這人本來就是個怕麻煩事兒的人!”
“當初我為什麼非要積極去爭取這個聯絡員的身份,不就是為了保護咱們家嗎?唉……”
說到這裡,閻埠貴又長嘆一聲,苦悶的搖搖頭。
楊瑞華想了想閻埠貴說的話,當他提到成份的時候,身軀一震,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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