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去,我就折算成錢給他送過去。
您抽一口嚐嚐,看看是不是家鄉那個味兒。”
老首長沒有接煙,眼神銳利,一言不發地看著張國強。
張國強急了,當場賭咒發誓,說自己肯定會賠錢,請首長相信一個老兵的覺悟。說著又把煙往前遞了遞。
“首長,錢我肯定給人家。現在就當是我買的,您就嘗一根,這總不算違反紀律吧?”
張國強心裡暗暗著急,首長不肯接煙,說明戒心還沒卸掉,這樣下去後面的話根本沒法往下說。
可任憑他怎麼勸說,老首長始終不肯接那支菸。
就在這時,一旁的警衛員小楊開口提醒。
“首長,您等會兒還有會議,他只有半個小時時間。”
說完,小楊抬手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鐘表。
張國強心裡猛地一緊,只能把煙收回到兜裡。時間不多,再耍滑頭圓謊話已經行不通,他心一橫,乾脆全部實話實說。
他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以及王二恆的遭遇,一股腦全部講了出來。
就連自己眼下的處境,以及想借著這件事,到新單位站穩腳跟的私心,也一點沒有隱瞞。
老首長靜靜聽著,手指時不時輕輕敲打自己的膝蓋。
等張國強全部說完,老首長沉思片刻,緩緩開口。
“按你這麼講,這個小夥子遇上的麻煩,確實不簡單。”
張國強連忙接話。
“可不是嘛。他剛來京城沒多久,也就跟四合院幾個鄰居鬧過矛盾。
到軋鋼廠上班,頂多跟一個試崗學生起過一點摩擦,平時本本分分幹活,跟其他人沒什麼過節。
想調動那麼多互相不熟的老工人去針對他,哪有這麼容易。
就算是廠裡的廠長,有些老工人照樣不賣面子。”
老首長點了點頭。
“這裡面疑點重重。說實話,如果真的是敵特搞鬼,我反倒不怎麼擔心。”
張國強滿臉疑惑看向他。
老首長繼續解釋:“敵特本就是一群沒有良心的壞分子,什麼缺德事都做得出來。
只要他們敢伸手,我們直接把他們的爪子剁掉就完事。”
“我真正擔心的,是內部的人。
有人懷著私人恩怨,抱團去打壓一個烈士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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