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回去以後，先查清那位犧牲同志的社會關係，看看他以前有沒有跟什麼人結下仇，先排除仇家報復的可能性。”
老首長說完停頓片刻，心裡掂量著其中的利害，繼續開口。
“要是這條線索查不出東西，就說明這個小夥子壓根沒得罪過誰，那這件事就麻煩了。”
“這幫老師傅幾乎是同一時間去找他，足以說明他們私下湊到一塊兒商量過。
既然商量過，就肯定有碰頭的地方，你安排人手去查。
你再問問那個小夥子，這幫人最早是什麼時候找上門的。
就從這個時間點往前倒著追查，說不定就能挖出線索。
另外，收徒這條路已經被那小夥子回絕，保不齊他們還會耍出新花招。你派人盯緊這群人，看他們往後還會不會私下扎堆聚會。”
老首長抬眼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看向還在低頭琢磨事情的張國強。
“還有別的事嗎？沒事就把東西拿上，趕緊滾蛋。”
張國強猛地回過神，臉上一陣發燙，紅著臉吭吭哧哧說道。
“老首長，廠裡保衛科內部關係太亂，我手上能用的人手不多。
要監視這麼一大幫人，實在週轉不開。不少人根本不聽我的調遣，我怕……”
老首長聽完冷哼一聲。
“我看你是越幹越窩囊，遇上事情就得快刀斬亂麻。
你回去抓緊開展調查。
不管背後是誰的關係，只要拒不配合你的調動，你直接把名字報給我，我來批條子。
不想好好幹活，那就別幹，該回哪兒就回哪兒。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你自己好自為之。
要是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你乾脆回家種地去。”
聽到首長願意給自己撐腰，有權處理那些不聽話的人，張國強心中大喜，立刻挺直身子立正站好。
“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
老首長對他這番表態沒什麼反應，語氣依舊不耐煩。
“還有事沒有，一次性說完。”
張國強不敢再多耽擱，清楚首長馬上要開會，連忙開口。
“老首長，還有件私事。我妹妹馬上滿十八歲，眼下形勢複雜，我不想欠下廠領導的人情，免得以後被人拿捏，所以想問問您能不能……”
沒等張國強把話說完，老首長就聽懂了他的訴求，稍微思索片刻。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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