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開始疑惑了起來,這幫人到底在笑什麼。
又過了片刻,馬科長終究是領導,她強行壓下自己的笑意。
之前表情淡漠的臉此刻也泛著紅暈,連眼角的皺紋都消散了不少。
她硬憋著笑意對沈長斌說道。
“沈副科長,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才能離開,不然我今天就跟你耗死在這裡了。噗~哈哈。”
說完又是一陣笑聲。
沈長斌這時見馬科長一邊跟他說話,還一邊像是在嘲笑他一樣,心裡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
“馬惠玲,你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
我告訴你,今天這事不可能按你說的來。
有能耐你就真的去上吊。
只要你敢去,我就敢去參加你的追悼會,我沈長斌說到做到!”
這話一齣,把還面帶笑意的馬科長徹底壓住了。
馬科長此時的好心情也沒了,臉色陰沉無比。
因為她明白,撒潑耍賴確實是婦女同志在工作中的優勢。
在普通職工中還無所謂,但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的領導中,她最多隻能用一次。
如果一次沒有達成她想要的目的,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想到這裡,她暗中咬牙猶豫要不要使用自己的絕招?
要是把絕招用了出來,今天可能會達成自己的目的,只是以後在廠裡,別說沈長斌會沒臉見人。
她馬惠玲估計也會社死當場,以後估計她和沈長斌的八卦會滿天飛。
為了賭一口氣值得嗎?
誰知,就在她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用絕招的時候。
那邊的杜崢終於還是強行剋制住了自己的笑意,他小心翼翼的指著沈長斌肩膀的位置。
憋紅著臉提示道。
“科長,你,肩膀那裡,頭髮。”
他不敢把話說全了,只能透過一些詞語讓沈長斌自己反應過來。
沈長斌得到杜崢的提醒,先是滿眼的疑惑,隨即開始在自己的肩膀位置一陣亂摸。
在聽到杜崢提示說頭髮以後,身子猛的一顫,臉上因為憤怒而通紅的膚色,也迅速的變得慘白無比。
他像是不敢相信一樣,先是伸手試探性的往自己鬢角的位置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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