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恆,你怎麼會惹到那幫滿蟲遺老的?”
審訊室隔壁的辦公室裡,張國強一臉質疑,上下打量著坐在一旁喝水的王二恆。
王二恆放下茶杯,苦笑著搖了搖頭,一臉無辜地看向張國強。
“我也不知道啊?我連這個金爺是誰都不清楚。”
“而且,我是四月份才到的京城,當時過來處理我父親的身後事,連北京城都沒好好逛過。”
“婁振華說他們五月初就在商量要對付我,那會兒我才剛從老家辦完手續回來。”
“說起來,我到現在都還是一頭霧水。”
“難道咱們廠裡還有一個叫王二恆的人不成?我這是受了無妄之災,替別人頂鍋了?”
王二恆一臉委屈地望著張國強,裝作自己完全不清楚內情。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問題應該就出在四合院那個老太婆身上。
但他並不打算自己回去當面質問,已經沒有這個必要。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婁振華已經把金爺供了出來。
以金貝勒的背景,只要把情況上報,對方百分百會被抓捕。
等到審訊金貝勒確認是聾老太從中作梗,到時候直接帶著保衛科的人回四合院抓人就行。
私下動手確實是能痛快一時,但卻會平白給自己招來麻煩,這點道理稍微有點腦子的想想就能明白。
現在還沒有抓到金貝勒,也沒有拿到對方的口供,所以王二恆沒有把心裡的猜想說出口。
張國強聽完王二恆的話,皺起眉頭陷入沉思。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喧譁。
二人起身走出辦公室,朝著吵鬧的方向望過去。
一名保衛小跑過來,見到張國強立刻彙報。
“科長,孫隊長帶著從婁振華家裡搜出來的東西回來了!”
“東西裝了滿滿一大車,還沒搬完,他讓我過來問一問,這批贓物要放在哪裡?他等下還要多調幾輛車過去繼續拉。”
聽見這話,王二恆毫無興趣地撇了撇嘴。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張國強,抬手看了看手錶,開口說道。
“大哥,已經三點多了,接下來應該沒我什麼事了吧?”
“我去你辦公室睡一會兒,不然明天沒精神幹活。”
說完,不等張國強回話,王二恆直接快步出門,朝著黨辦的方向一溜煙跑了。
張國強伸著手,望著王二恆遠去的背影,不滿地低聲嘀咕。
“臭小子,年紀輕輕,熬個夜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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