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強辦公室。
張楠英伺候王二恆吃完早餐以後，就匆匆回了託兒所那邊。
王二恆愜意地喝了一口張楠英臨出門給他泡好的茶水，吃飽喝足，滿足地哈了一口氣，隨後看向坐在對面、滿臉不高興的張國強，開口詢問道。
“大哥，婁振華那邊後續準備怎麼處理？”
張國強冷哼一聲，先點上一支香菸，吐出一口煙氣之後，才沒好氣地開口。
“等下我準備去找老首長彙報昨晚問出來的情況，那個金爺，看看老首長是什麼意見！”
說完，張國強斜著眼睛打量了一番王二恆，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道。
“你昨晚究竟跟婁振華說了什麼？弄得他又是送女兒，又是送錢來收買你，後面審問他的時候，他就那麼幹脆全部招供了？”
王二恆思索片刻，沒有打算隱瞞。
昨天夜裡他就已經考慮過，如果張國強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自己該如何應對。
婁振華已經全部交代，單憑迫害烈士家屬這一條，再加上高層有意把事情上綱上線，只要把人移交給上級，他吐出來的事情只會更多。
與其等到上面派人過來，專門盤問自己是如何得知婁振華家屬被送出國這件事，不如先編好一套說辭告訴張國強。
張國強向上彙報的時候，自然會把昨晚的審訊經過詳細上報。藉著他的嘴，就能在領導面前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所以面對張國強的追問，王二恆乾脆直接開口。
“大哥，這事其實是我自己猜的。”
張國強詫異看向王二恆，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見到張國強這副模樣，王二恆笑著再次確認。
“真的是我自己猜的。”
“昨天咱們在你辦公室敲定抓捕方案之後，我就在廠裡找了幾個相熟的工友，打聽了一些婁振華的基本情況。”
“我從幾位老師傅口中瞭解到，婁振華解放前一共有三房夫人。解放之後，為了響應國家政策，他跟大房、二房離了婚，只保留三房夫人，補辦了結婚證。”
張國強聽到這裡，忍不住開口打斷。
“這也沒什麼稀奇，婚姻法剛頒佈的時候，不少資本家都這麼做。”
“那你又怎麼知道，他把大房二房偷偷送走了？”
王二恆喝了一口茶水，語氣理所當然地回道。
“我都說了，是猜出來的嘛！”
迎著張國強好奇的目光，王二恆繼續解釋。
“哈哈，咱們國家，不少爬到一定位置的人，不管是官員還是商人，都喜歡研讀歷史。讀得多了，就愛學古人那一套。”
“什麼狡兔三窟，多方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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