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們今晚這事怎麼回事啊?這是要跑到我家門口表演集體上吊嗎?嘖嘖嘖,真是好大的一齣戲啊!哈哈!”
隨著王二恆推著車朝前面走了幾步讓出了過道,剛才過道處已經開始擁擠的人群也開始慢慢地朝著院子裡面湧入,緊接著,就響起一陣倒吸氣以及驚歎的聲音。
“嚯!這陣仗!”
“媽呀!這是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了?”
“哎喲喂!他們這是想幹嘛啊?”
只見王家的方向,從東廂房開始,一直到王家的兩間倒座房,房簷上密密麻麻地掛著一排已經打好結的繩子。
每個繩子下面都放著一張凳子,凳子上面各站著一個人。上面的人,王二恆還都認識,而且還都是熟人。
有閻家除了閻埠貴以外,剩下的五口人。
有賈家除了賈東旭以外,剩下的四口人。
還有劉家,除了劉海中以及他家王二恆從沒見過的老大劉光奇以外,剩下的三口人。
這些人齊刷刷地站在王二恆家房簷下的凳子上。
就連才三個月不到的小當,都被低著頭的秦淮茹抱在懷裡,此時也站在一張凳子上,她的面前也掛著一個套好的繩子。
“姓王的,你還有沒有同情心?你見到這麼多人在你家門口準備上吊,你就不準備說點什麼嗎?”
賈張氏站在王二恆家門口正中間的一張凳子上。
她一手握著掛在身前的繩子,在聽見王二恆的話以及看見院子裡越進越多的周邊街坊以後,猛地伸手指著王二恆疾言厲色地叫嚷著。
她這話把王二恆給逗得又笑了起來。
“哈哈,賈張氏,你想要我說什麼?”
王二恆臉上的笑容逐漸帶上了幾分壞意。
“那我祝你們一路走好?”
這話一齣,身後正議論紛紛的街坊們猛地一靜,隨後零零散散地響起了一陣嘿嘿的笑聲。
這陣笑聲響起,讓剛剛收斂了笑容的王二恆也憋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賈張氏也被王二恆的話給噎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繼續說點什麼。
就在這時,剛才一直站在中院穿堂屋、臉上帶著幾分困惑的何雨柱擠了過來。他的臉上帶著幾分困惑,伸手拉著王二恆的手臂,語氣帶著幾分焦急地開口詢問道。
“二恆,你們這是?”
何雨柱此時還搞不清楚狀況!今天廠裡抓人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回到院子裡,何雨水也剛放學沒多久,不清楚情況,中院賈家又還沒回家。
本來都在家裡收拾著準備睡覺了,他因為早上要早起,所以一直都睡得比較早。誰知,原本安安靜靜的大院,突然就鬧起來了。
隨著何雨柱開口問話,站在王二恆身後的周邊大院街坊們也漸漸停下了議論聲,一臉好奇地看向了王二恆。他們很多人也好奇得緊……這王二恆到底幹了什麼事情,惹得同一個院子的三家人,全家老小都準備在他家門口上吊?
他們在南鑼鼓巷住了幾十年,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壯觀的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