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總部的一間小會議室裡，燈光明亮。
程遠山坐在長桌的一側，左手邊是劉薇。
鄭秀芳坐在靠門的位置，她的灰色羽絨服還沒脫。
林淼被鄭秀芳帶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第一次首面一個重生者，大家都很激動。
“請坐。”程遠山說。
林淼坐上椅子，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姿態老練。
“你們想問什麼，儘管問。”
“我們從哪裡開始？”程遠山問。
林淼想了想：“從你們最想知道的部分開始。我是什麼人，我怎麼知道那些事，我為什麼聯絡你們。”
“好。”
“我是重生者。”林淼說，“這是第五世。”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第一世我活到三十六歲，溺水死了。第二世開始做服裝生意，用網際網路風口賺了錢，把奶奶和妹妹接到身邊，但妹妹十八歲得了霍奇金淋巴瘤，二十歲走了。奶奶在我三十六歲那年走了。第三世我學醫，進了協和，讀臨床醫學八年制，專攻腫瘤，但還是沒救下妹妹，她死於對化療藥反應過度。第西世我學了藥物化學，用了二十年研發了一款靶向藥，叫溪安，可惜我妹妹沒有等到我研發出來就走了，不過溪安是廣譜抗腫瘤藥劑，在我去世之前拯救了數百萬癌症患者。”
她一口氣說完。
程遠山沒有打斷她，只是在她說完的時候問了一句：“你妹妹的病，同一世同一個人，每一世都會得？”
“對。”林淼說。
“所以我可以肯定我是重生了，但是很多既定的事實會存在，只有透過科學的方式改變那些既定的事實造成的後果。”
劉薇在旁邊快速做著筆記，筆尖在紙面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你和鄭秀芳說你每一世都會變聰明？”程遠山問。
“是的。”林淼點頭。
“具體機制我不清楚，但這個規律西次重生都很穩定。第一世我的智力水平算普通，第二世明顯增強，第三世更強。第西世我做了一次正規韋氏測試，結果是140。這一世我感覺又提升了，大約在160左右。”
劉薇在程遠山耳邊低聲說了一句：“韋氏160是人群中百萬分之一的水平。”
程遠山沒接話，他看著林淼，沉默了很久。
“你聯絡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合作。”林淼說。
“我可以用我的知識換國家的資源。
我腦子裡裝著溪安的完整分子結構、合成路線、純化工藝、質控標準，全套工藝我閉著眼都能走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