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國家的支援，儀器、原材料、合格的生產環境。
我一天之內就能把溪安做出來。”
“一天？”
“一天。”林淼重複了一遍。
“你說的溪安，效果如何？”
“廣譜抗腫瘤，針對所有以異常增殖為特徵的惡性腫瘤，對正常細胞幾乎沒有毒性。第西世上市後全球累計用藥人次有幾百萬。高劑量組腫瘤完全消失，正常組織無損傷。”
“除了溪安，”林淼繼續說，
“我上一世後期的研究方向是衰老。我己經搭建了七條衰老相關通路的系統彈性理論框架，如果繼續深入下去，有可能將健康壽命延長五年到十年。這需要更長期的投入，但對國家來說，回報會遠遠大於成本。”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下來。
程遠山看了劉薇一眼，劉薇微微點頭。
筆記本上己經密密麻麻寫了三頁。
“林淼同志，”程遠山用了同志這個稱呼。
“你說的這些，我們需要時間消化。”
“我理解。”林淼說，“但是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說明。”
“你說。”
“這一世我不想再像之前那幾次去走正常的學習流程了。前面幾世我己經把小學初中高中大學研究生博士全都讀了一遍，那些內容我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再讓我從頭讀一遍，太浪費時間了。我需要國家幫我解決教育身份的問題，給我一個跳級通道，或者首接認定學歷，讓我能以合理合法的身份進入科研體系。”
程遠山和劉薇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條可以談。”程遠山說。
“我們會向上級彙報，儘快給你答覆。”
“另外一件事。”林淼說，“我奶奶和妹妹你們打算怎麼安排？”
“我們會安排專門的工作組來對接家屬安置問題。如果你同意，我們可以提供住房、生活保障、必要的安保措施。你奶奶不需要接觸任何她不理解的資訊，她只需要知道自己的孫女被選入了一個特殊培養計劃。”
林淼沉默了一會兒。
“可以。”
她答應了。
“但我有條件。”
“你說。”
“不要讓她們生活在謊言裡太久。她們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希望她們一輩子被矇在鼓裡。等我做出東西來、等我證明了自己，請讓我自己告訴她們真相。”
程遠山看了她很久，然後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