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再次進水時，林淼的身體己經比意識更先做出了反應。
手臂劃開，雙腿蹬動。
她從河心往岸邊遊。
三婆婆從河堤那頭跑來。
還沒等三婆婆喊出聲。
林淼就己經爬上河岸，她腳踩進泥裡，彎腰咳出嗆進鼻腔的水，首起身抹了把臉。
三婆婆仍張著嘴瞪她。
可能是不可置信林淼能自己游上岸。
“三婆婆。”林淼嗓子啞啞地喊了一聲，“我沒事。”
河堤那頭又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奶奶正大步跑來，胳肢窩底下夾著三歲的林溪。
“淼娃子！”
然後就是熟悉的巴掌聲。
“啪！”
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隔著溼透的褲子，火辣辣地燒。
“你聽到沒！以後不準到河邊耍！”
“啪！”
又一巴掌，另一瓣屁股，對稱了。
“聽到沒！”
林淼當然聽到了，而且她還清晰的感受到了屁股的疼痛。
她現在很開心，她再次聽到了奶奶的聲音。
真好，她再次回來了。
老天奶待她不薄。
而且這次不一樣了。
這一次她不用再從頭學醫了，不用花十幾年跳級讀大學，不用在實驗室裡熬幾十年的試錯。
溪安的分子結構、合成路線、純化工藝、質控標準，全部完完整整地裝在她腦子裡。
她閉著眼就能把那個分子的構型畫出來，每一個側鏈的取代基位置、每一道反應的條件引數、每一步純化的色譜柱型號和流動相比例，全部清清楚楚。
她甚至可以手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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