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一週後，溪安驗證通過了。
訊息還是鄭秀芳帶來的。
那天傍晚，林淼正陪林溪在樓下公園的滑梯旁玩，鄭秀芳從小區門口快步走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林淼同志。”她在幾步外站定，目光掃了一眼正在爬滑梯的林溪，壓低了聲音。
“你那份樣品的全套資料出來了。藥監局那邊的審評中心開了三次討論會，結論是資料全部達標，和你的圖譜完全吻合。”
林淼從長椅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毒理呢？”
“小鼠、大鼠、犬三個物種的急毒和長毒都走完了，沒有觀察到明顯的靶器官毒性。藥代引數和你的預測曲線幾乎重合。所有資料一次性過，異常值都沒有。”
林淼接過檔案袋，沒有拆開，只是捏了捏那疊紙的厚度。
“接下來呢？”
“走正式的新藥上市前審批流程。毒理、藥代、一期二期三期，按國家規定走。但是上面己經明確表態了，綠色通道全開，各個環節並行推進，不會在流程上耽擱任何時間。”
鄭秀芳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林淼臉上，那張九歲的臉在傍晚的光線裡顯得格外平靜。
“按現在的進度，國家可以讓溪安在兩年內完成全部臨床前和臨床研究。”
“我知道了。”林淼說。
她轉身去看滑梯，林溪正從滑梯頂端滑下來，雙手舉過頭頂，嘴裡喊著：“姐姐看我。”
她在落地時踉蹌了一步，隨即笑嘻嘻地跑過來，一把抱住林淼的腿，仰著臉問她：“回家吃飯了嗎？奶奶說今天燉了排骨。”
“好，回家。”
林淼牽起妹妹的手，衝鄭秀芳點了點頭，然後朝單元門走去。
檔案袋被她夾在腋下，厚厚一疊，沉甸甸的。
她沒急著看。
晚上林溪睡著之後，林淼才在客廳的燈下拆開了檔案袋。
裡面有三份檔案。
第一份是藥監局審評中心的正式評審意見，措辭嚴謹，資料詳實，每一頁末尾都有簽名和公章。
第二份是國安系統內部的專案評估報告，用詞更加首接，通篇只有結論：
溯回提供的情報與技術資訊全部真實，建議國家層面立即展開合作框架建設。
第三份是一封函件，抬頭印著“龍國科學院”。
林淼的視線在第三份檔案上停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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